吴冠憨厚一笑,道:“我已经一个人扫了大半年,现在他们不肯让我扫了,我也乐得轻松。”
横江点点头,直接走至卢师兄面前。
“横江师弟有礼了!”
卢师兄放下扫把,赶紧施礼,道:“以后这藏书楼里的工作,就由我们几个全包了,师弟你只管安安心心读书,争取榜上有名,考进前五十。”
他昨日还颐指气使,要教训横江,今天的态度和昨天相比,已经是截然相反。
横江摇头道:“卢师兄有伤在身,我怎么好意思呢?”
“这种小伤算不得什么。”
卢师兄脸色微微发白,连连说道:“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摔坏了手,这等区区小事,师弟不必放在心上。”
“帮我打扫卫生就不必了。”
横江神色淡然,道:“从明日起,藏书楼的顶楼,就留给我来打扫,这件事情无需多说,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
卢师兄略略有些失神,道:“就按师弟说的办。”
这一日,直到下午藏书楼即将关门,横江已经离去,卢师兄心中依旧是惴惴不安。
其他几个书吏问卢师兄,为何心神不宁脸色发苦。卢师兄只说道:“我本想揽下打扫藏书楼的工作,以此向横江师弟谢罪,可没想到横江师弟根本不领情,我就怕他对我记恨在心,到时候跟杜明师兄随意说上几句,就将我赶出了宣明道场。”
“卢师兄你想多了。横江师弟根本就没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你们之间的恩怨,在昨日就已经两清了。若是再让你们帮他打扫卫生,那就相当于他欠了你们的人情。”
吴冠回过头来,说道:“你们也不想想,那横江师弟是何许人物!就连杜明师兄这样的人,也要亲自上门,来邀请横江前去喝酒。你们只是区区一个书吏,连宣明道场的内门弟子都算不上,又怎么有资格让横江师弟欠你们的人情?”
闻言,众人哑然无语。
卢师兄满脸苦笑,对吴冠的话语半信半疑。
自这一日起,横江每日就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在藏书楼读书,就是回房研究那些考卷,夜间就修炼凤凰晒翅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