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喊了几声,不见回应,她只好嘟嘟囔囔的说道:“嗯,这个张妈,没事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然后,自己走到衣柜旁,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过了好几分钟,才翻出来一条半透明的纱巾,对胡逸之说道:“就是这个,可以吗?”
胡逸之接过来看了看,纱巾很薄,即便覆盖在兰小曼身上,也不会影响他作针灸,于是,点点头说道:“可以,就是这个,你先脱掉上衣,然后把这块纱巾覆盖在身上即可。”
兰小曼一听,果然如他吩咐,又走到床边,把上衣脱掉,然后,躺在床上,把纱巾覆盖好,才对着胡逸之的背影叫道:“这回应该可以了吧!”
胡逸之扭头一看,只见薄如蝉翼的纱巾下,兰小曼的身体朦朦胧胧,特别是那耸立的双峰,纱巾覆盖上面,犹如轻烟轻拢,雾气弥漫,虽然少了许多直接的刺激,但是,却平添了无限的遐想。让人有一种想把纱巾揭开,仔细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冲动!
“嗯,这次可以了。”胡逸之说着,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意念闪动,打开了双眼的透视功能,然后,将目光聚焦在兰小曼左ru上的那一小块增生的细胞上。
这么美妙的东西,居然也会生病!而且,一旦恶化,那将不堪想象。
胡逸之虽然医学没有学好,但好歹也算是医科毕业,知道ru腺癌恶化后的惨状,想到这么美的双峰,恶化后将变得极其难看,而且,还会腐烂,就觉得帮兰小曼医治好,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是自己在挽救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想到这里,顿感肩头责任重大,心神也慢慢开始凝聚并沉静下来。
右手捏着一支绣花针,左手在兰小曼左ru上方一寸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确定好增生细胞的具体方位。然后,找到ru根穴和ru中穴的位置,看到那两个地方青气环绕,便将右手的绣花针轻轻扎了下去。
“哎哟”,虽然只是一根绣花针,但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兰小曼,还是疼得一声惊呼。”
胡逸之听到她的叫声,心中一颤,右手差点抖了起来,忙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轻声问道:“怎么样?痛吗?”
“哎哟,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我扎你一针试试,你就知道痛不痛了!”兰小曼看到胡逸之双手停留在自己的双峰上方一寸之处,想到自己居然会暴露在这个流浪汉似的男人面前,顿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觉得异常的刺激,似乎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更进一步,但是,又希望他快快远离自己。<水,霞生双颊,朝胡逸之看了一眼,又侧过头去。
“嘿嘿,我皮糙肉厚,你要扎我啊,不一定扎得进去哦!”胡逸之一边用手拧着绣花针,一边笑道。
“哼,你的皮再厚,总没牛皮厚吧?”
“那你意思是你扎过牛皮?”胡逸之奇道。
“牛皮我没扎过,但是,有一次我父亲惹我不高兴了,为了发气,我用绣花针扎过我的牛皮靴。”
“哎哟,没想到你这人还挺变态的啊!”
“你才变态,人家只是找一个地方发气嘛,就像有的人生气了喜欢砸家里的东西一样!”兰小曼嘟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