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叶暮开始了第一句。
“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即使你不爱亦不需要分开。若这一刻我竟严重痴呆,根本不需要被爱。永远在床上发梦,余生都不会再悲哀。”
第一段的歌词,缓缓闯入大家的耳膜里,仿佛一个推开门的不速之客,在大家的脑子里走来走去。余音绕梁。
这毕竟是包房费一千的高档ktv,话筒的音质自不必多说。至少能够让大家都听得清楚明白。
而叶暮的声音……
这就不用说了!
原本,叶暮唱歌还算不错,他的嗓音也能引起一些人的共鸣,加上自己用在嗓音上的魅惑术之后。
所有人,看着叶暮。
叶暮的声音,仿佛一道尖锐的线条,直戳戳地戳开他们的表皮,划开他们的一切防御,冲入心灵里,瞬间找到最让人感动的那一部分。
不管是什么人,都能听到最让人感动的地方。
陈奕迅的歌和其他人的不同,不像方文山作词那样的华丽精美,亦不是像凤凰传奇那样的极尽通俗、朗朗上口,他的歌并不去刻意雕琢词锋,也没有特意在歌词上灌注自己的太多东西。
可是,他的歌,就是有一种戳入人心的力量,一阵见血。
很多人,听着他的歌,总会被其中那么一两句歌词,戳中心事,一些人是能听到泣不成声。
这一首《明年今日》便是如此。
叶暮的方言属于以前的西南官话,和粤语基本上扯不上关系,但他唱这首《明年今日》已经好多年,对这里面的话咬字还是非常清晰的,也没有发音不标准的问题存在。
在魅惑术的散发下,那一句句声音仿佛清楚地呢喃,在所有人的耳中徘徊不去,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入迷了,听着他的声音。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
我还是重许愿。
例如学会,承受失恋。
明年今日,别要再失眠。
床褥都改变,如果有幸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