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熙头疼的厉害,自从领导子午营以来,什么事情都关乎身家性命,不管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的想到危险的前头,把影响性命的不安定因素早些排除。
徐处仁还真是一个不依不饶的,吴熙已经走了一天了,还是被他骑着快马赶上,下马之后,成坛的米酒从后面的马背上卸下来,脸色黑的像锅底,坐在吴熙刚刚搭建好的饭桌前,一声不吭。
和尚晚上想喝酒,缠着雷豹不放,雷豹被吴熙教训了一顿,现在正在努力戒酒,任和尚怎么坑蒙拐骗,就是不上当。
刚要来找吴熙,就看见徐处仁一脸黑线的坐在桌子上,只好悻悻的走开,去找蝴蝶去了。
这样的米酒,蝴蝶也能喝很多,再加上青阳道长不在,蝴蝶想必也想要喝几口来排解心里的苦闷。
只不过和女人喝酒总是少了那么一点意思。
吴熙笑嘻嘻的把米酒拍开封,给徐处仁倒上,伙夫早就准备好了几碟子精美的小菜,摆放在了徐处仁的面前。
吴熙自顾自的给自己的碗里倒着酒,连干了三碗,抹了一把嘴,才坐下来赔罪道:“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再加上走的有些急,就没有通知您老人家,如果有不对之处,还望先生赎罪才是。”
吴熙把话说的诚恳,徐处仁的脸上才好看了一些,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了之后,大咧咧的吃着小菜。
“你小子就是个没良心的,老夫这边还在给你在朝廷争取功劳,你倒好,一声不吭就走了,要不是老夫现的早,空怕追都追不上了。”
“都是小子的错,先生抬爱了,小子无才无德,只是领着手下的人出来混口饭吃,改变一下他们的生活环境,仅此而已,没有出仕的意图。
小子准备这趟京东路之后,捞的钵满盆满之后就上山做个有良心的强盗,带着家小不问世事,快乐的过一辈子就好了。
至于朝堂上的纷争还是留给你们这些聪明人去争论高低才是,小子就是一个不会做事的,万一哪一天到了东京,恐怕还没有下马,就要被人家关进大牢里吃牢饭了。”
吴熙这番话一下子就把徐处仁接下来说的话,憋在了肚子里。
人家无意做官,自己还屁颠屁颠的给人家走关系,上折子,白瞎了他这份心了。
徐处仁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可能说到了他的痛处,伤了他的心了。
吴熙根本就没有给他说大话的机会,索性直接把这条路锁死,个人的功名是各人争取来的,不是某个人上去的。
那样的话,吴熙根本就不需要出来打打杀杀,张商英张老头把这些事情就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前朝宰相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既然人家都认为吴熙该为自己争取功名,那么就不需要外人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