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想了想,把刀收了起来,但没有放回大腿处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有些宽大的袖口里。
别宫看见安奈的举动,有些嘲讽的笑了笑,“你们忍者就是警惕性高,普通人也提防的紧。”
安奈撇了撇嘴,面对刀刃的威胁还面不改色的人,才不是普通人,他扭头看了看外面,他要赶紧回到木叶,自从他踏上了这条回去的路,他就下定决心忘记和带土的感情了,存在在模糊记忆里的阿飞是带土也好,带土是阿飞也好,他已经不想去想了。
他不知道自己完全恢复记忆后会是什么样子,会疯吗?大概会想死吧,从小到大,不是回忆就是沉默才能靠近,这样想着就会觉得对方遥不可及。
“喂,失恋了吗?”别宫在旁边说道,“失恋的话要去找个深一点的河,这条干巴巴的河水可死不了人。”
安奈没有理会走了几步,突然背后有人靠近,他手一抖,刀滑了出来,一个转身,刀大力的挥了过去。
“彭,丁丁——”几声脆响,安奈手里的刀砍上了,别宫拿来遮挡的三味线,上面的琴弦被锋利的短刀划开,连同琴身都被划出清晰可见的痕迹。
“喂,你要干什么?我只不过是要问你路而已,”别宫气的在发抖。
安奈愣愣的收回了刀,看着对方手里的三味线不知道说什么,“那个,抱歉。”
“你……你!这可是我的宝贝啊这可是传家宝啊混蛋!!”
“……抱歉。”
“抱歉有用的话,你们忍者还干什么吃啊混蛋!!”
“……抱,抱歉!”
“……你就不会说别的。”
“……对不起!”
“……你一定没什么人缘。”
“……”
别宫叹着气的抱着自己的三味线,从他那大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颜色诡异疑似很久没有清洗的抹布?额,手帕擦了擦他的三味线,转头看向旁边收起了刀,不吭声的安奈。
“喂,作为道歉,就算你500钱好了。”
“……我没有钱。”安奈低头说道。
“哈?你骗我吧,你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简单,但一看料子做工就不是便宜货,”说着别宫还仔细的上下看了看安奈,“好像还是有名的制衣坊的衣服啊,你告诉我你没钱,这么一点点都拿不出来,你骗我吗?”
“……我没骗你,”安奈有点垂头丧气,早川婆婆给的工资连同带土给他的钱都一起放在了那个家里,他浑身上下除了一把刀和他找出来的护额外也没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