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就算这信上没有写什么,可这么鬼鬼祟祟送到后院来还是不对。”崔二夫人虽然刚才深受打击,但转眼之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理由。
“外祖母,看来二舅母还真的是对子涵关爱有加,这府中有关子涵的风吹草动您都不放过。何必这样麻烦呢?不如子涵以后吃饭睡觉,做梦上茅厕都对二舅母禀报一声,省的你让府中的下人们时时刻刻盯着子涵的一举一动。”
虽然她也搞不清楚这封信怎么回事,但既然是自己的私信,却落在了崔二夫人的手中,那就说明,崔二夫人还不是一般地关注她,极有可能让崔家的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是只有崔二夫人会告状,她也会。
不过今天的事情的确很蹊跷,如果这封信上真的写了什么不堪入目的话,恐怕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到底是谁写的这封信,如果这信上写了什么东西的话,她没准还以为是崔二夫人或者崔家的其他人设计自己的,想要害自己的,可这信封内偏偏是一张白纸怎么都看着有些古怪,写信之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崔老祖宗听了窦子涵的话也有些不悦,这崔家的其他人她早就知道没几个好的,可老二媳妇却派人检视子涵的一举一动,这是什么意思?她又想干什么?子涵是她嫡亲的外孙女,不是罪犯,什么时候轮到她们监视了?
当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崔老祖宗也松了一口气,她当然不希望,这信纸上写有什么有损窦子涵闺誉和名声的话。也看得出,今天这事情,应该和子涵丫头没有多大关系,是她误会了这孩子。
既然是误会了,这件事也应该早点过去了,想到这里,崔老祖宗发话了:“老二媳妇,既然这信中什么都没抢写,说不定是什么人故意捉弄子涵的,结果让你弄了这么大的动静,以后做什么,还是慎重一些的好,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果府中传出什么流言来,我为你是问,你回去休息吧!”
刚才,崔老祖宗已经知道崔二夫人私下里审了那门子母子两人,这事情要是传扬出去,本来没什么的事情,恐怕也说不清了。
崔二夫人本来是打算借着崔老祖宗的手发作窦子涵的,结果没想到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当下只能僵硬着脸色,又对窦子涵说了几句言不由衷的话,才满肚子的气回自己院子去了。
崔二夫人碰了一鼻子灰,回房后也有些气不平,又去儿子的房中瞧了瞧,这儿子如今被打的躺在床上,还有些不安分,又和小丫头们在鬼混,哎!这孩子要是个成器的,她何至于要如此算计呢?
如今等儿子身子好上一些,总要将那丫头帮儿子弄到手不可,过上一个多月,不是自己的生辰吗?不如就选在那天动手吧!
省的夜长梦多,另生变故。
崔二夫人离开后,崔老祖宗定定地看了窦子涵一会,才叹了一口气道:“丫头,不要怪外祖母将你叫来,谁让这女子的名声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呢,有些事情是千万不能做的,要是被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那可就真的没有了活路。”
“外祖母,子涵明白,知道外祖母都是为了我好!”这万恶的时代呀,动不动就什么名声,名声可真是杀人于无形呀!虽然心中腹诽,但窦子涵还是恭敬的应道。
难道她也要被这个时代逐渐同化不成?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深宅妇人?她,不甘心呀!那样活着,恐怕也不会快乐吧!
“外祖母,那这封信——子涵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窦子涵又将目光投到了那信纸之上。
崔老祖宗也接过信纸看了又看道:“虽然我们都搞不清楚这封信是什么意思,可它得出现却提醒你,以后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东西千万不可随便乱收,不要给别人留下害你的把柄,明白吗?”
“子涵明白。”窦子涵突然想到那晚那个贼人送她的符纸,不知道那符纸留在她身边有没有害处,要是也有什么特殊含义该怎么办?
回头,还是将这些东西都处理干净的好,她现在困在崔家,每日还要和崔家的人勾心斗角,这何日是个头呀!可是出路在何处呢?
“拿火折子来。”崔老祖宗手中握着那封信吩咐道。
窦子涵忙在房内找了一圈,找到火折子,递给了崔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