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又一次保住了那人的性命,村民看她的眼神终于有些不同了,有了一丝善意。不过这仅保留了两天,这两天雨一直没停。
清早,她刚洗漱完,便听见房门前吵吵闹闹,像是围满了人。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像门口走出去,打开了房门。
迎接她的是一个个愤怒的目光,像是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怎么回事?炎云惜不解。雨还一直下,大家都穿着避雨的衣服。
随后她听见古銘的声音,“大家冷静点,华叔的死跟炎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华叔是谁?炎云惜心道,本想出口询问,可还没等她出声,不知道从那冲出来小翠硬拉着她回到了房里,进去后,小翠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小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炎云惜看着小翠问道。
小翠正靠着门从门缝偷看外面的情况,回头对炎云惜“嘘”了一声。
炎云惜更是不解,不过她也很有耐心,并没再多问,而是从房间的内门去了隔壁玉清混所在的房间。
见吱吱一直守在玉清混的床头,她有种莫名的安心。吱吱是她给那只小家伙起的名字,吱吱似乎很喜欢玉清混,总是守在他身边,只有在有外人
的时候她才会消失。这外人是指除她之外的人,吱吱似乎不想被其他人发现,只有要外人出现立即人间蒸发,连她也找不到。
“炎姐姐,銘哥哥找你。”听见小翠的声音,炎云惜转头看去,再回过头时,已经看不见吱吱。
她快步从内门穿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看见古銘,发现他脸上露出的神情,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刚才是什么情况?”她开口问道。
“华叔就在昨天晚上去世了。”古銘哽咽道。
“华叔?”炎云惜不解。
接着古銘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华叔就是她看诊两次,险险保住性命的的那位,她奇怪的是,以她的诊断,应该还能再拖些日子,怎么会就昨晚去世了?因为他的去世,村民无
端将怨气发泄到了她身上,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现在这些村民虽然离去了,但问题却留了下来。
“怎么办,他们只给炎姐姐三天时间,如果,如果......”小翠急得哭了出来。
古銘打断小翠的话,一脸坚定的看着眼云惜说道,“没有如果,古銘相信炎姑娘一定能找到解毒的法子。”
闻言,炎云惜一怔,她自己根本没什么把握,但面对古銘无条件的相信,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三天内她还没找出解毒的法子,她将会被村
民活活烧死,如果她死了,玉清混可就危险,她可不相信这里的村名会心存仁慈放过玉清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