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着金丝甲作为防护还好,可是自打金丝甲在劫火中几乎被燃烧殆尽,如今存在那么一点儿作用也不大。
月痕看到展啸穿戴着这一生红袍。自然心中倍儿不爽,顺手牵羊就直接拿走了。
留下了一个目瞪口呆的展啸,一时间恨不得直接将她抓来狠狠地虐待一番。
可惜的是。眼瞅着月痕的身形瞬间不见,慕娉婷闯了进来,看到展啸的唇角溢出了一丝的血液。
“主人,是不是你刚才被她给打了?”
展啸噗的一声又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是被气的。
然后,慕娉婷这才反应过来,展啸红色的长袍已经不见,白色的里衣略显单薄,愈发的趁着他的身材很是匀称。
“主人……”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晕。
…………
当月痕找上公孙谦之后,唇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怎么了?谁又被你坑了?”公孙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月痕很是不爽。
“什么叫谁被我坑了,看我这么善良无辜的样子能坑人吗?”月痕心中想着,她这是拿,不是坑。展啸的这件红袍原本就该属于她的,只是那一次她太过善良了,才不忍拿走。
哪像今天,他衣服衣服里头还有里衣,再说了又是在房间里就算剥光了也会有人替他找一个合适的衣裳的。月痕这么一想,就越是觉得自己和公孙谦这个奸商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的。
公孙谦有的时候坑人,坑骗拐骗抢什么招数都会用得上。
公孙谦撇撇嘴,却没有直说什么,其实他更喜欢现在的阿痕,在他的面前,她总是会不经意的暴露出自己的小性子。
“现在要离开崆峒吗?”公孙谦问道。
月痕点了点头:“走吧!”
二人穿着崆峒弟子的衣服,出去的话根本没有人阻拦,再加上整个崆峒派发生这么重大的事件。
出了崆峒派不久后,才发现外界的整个城市也受到了波及,原本繁华无比的整个城市似乎遭受到了重大侵袭一样,倒在血泊中的修士无数。
整条长街变得安静了起来,偶尔有修士走过也是高阶的修士,饭馆客栈商店重新开张也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