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佩玖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故意脚步放轻,快速打开大门。
不知怎地看到他俩吃瘪的样子,陶佩玖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陶佩玖故作惊讶地大声问道:“咦?耀能兄,慧娘。您二位这是?”
“没,没什么。”两人早羞得面色紫涨。揉着跌得生疼的胳膊肘、膝盖,心想你开门前怎么不打声招呼呢。属什么的你,走路都没个声音,想摔死我们吗?
陶佩玖阴险地笑着:损的就是你。爱咋咋地。
慧娘在刘耀能的咒骂声中,顾不得疼,率先爬了起来。
刘耀能身上一轻。这才跟着坐了起来,翻开衣袖,看着蹭破皮的胳膊肘,疼得嘴里直抽凉气。
慧娘见状俯身过去,拿起他的胳膊,在伤处小心吹着气,一边心疼地说道:“得福他爹,你,你忍着点儿。”
“谁啊?是耀能和慧娘吗?”刘婆在室内问道。
二老在屋内听到动静后,也觉得耀能两口子有些冒失。互相交流个眼神后,基本赞同了陶佩玖的观点,过继这么大的事还是缓缓再提吧。
“三叔,三婶。是,是我们。”慧娘胆怯地说道。这一跤跌得糗。也暴露了他们的心急。真不知道二老会怎么想。
“水烧开了,慧娘想来看看二老要不要再添壶茶。要是你们还忙着,我们这就走。”刘耀能灵机一动,想了个看似不错的借口。
“我们也谈完了,你们俩没事就进来坐坐吧。”刘婆在刘公的示意下说道。
“好。好。”刘耀能也顾不得胳膊上,腿上的伤了,放下袖管,弹了弹衣袍,和慧娘互相搀扶着走进里间。
陶佩玖忍着笑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这天的晚饭,桌子上就少了刘耀能和慧娘两人,他们言称身体不适,在自己房间里解决晚饭。
陶佩玖暗暗笑道:估摸两人正互相帮忙抹药呢。伤得虽不重,但脸面过不去,偷听时被抓了个正着,还怎么好意思一起用餐呢。
得福则依然在刘婆怀里撒娇,看得春花、秋菊嘴巴都嘟了起来。
小赖起初几日还会因为受了刘公、刘婆的冷落而不开心。现在仿佛也习惯了,由陶佩玖喂着吃得也很开心。
一顿饭下来刘公、刘婆时不时拿眼瞄瞄空着的两个位子,叹息地摇摇头,除了哄得福外,二老也极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