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都看到了东里间被劈穿的洞和地上焦黑的炭块。
刘婆见陶佩玖没事,忙挨着陶佩玖跪下,向天祷祝:雪神息怒,若是玖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就惩罚我们这些老人家吧。
“谢谢你,阿婆。我没事的。”陶佩玖将刘婆搀了起来,说了会子话。就打发二老休息了。
陶佩玖不放心小赖。悄悄过去看了看,见她和养娘睡得正熟。
陶佩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难免有些怨言:小没良心的,你娘差点儿一命呜呼了,你还跟没事人似的。
陶佩玖之后被迫暂停了她的速成酒的计划。这让她有些遗憾,不过。与小命相比孰重孰轻,她还是分得清的。
被炸开的屋顶,陶佩玖让崔三悄悄修补了,她可不想让学徒们知道这件事,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崔三倒是个实诚人。认为是陶佩玖将催熟技术这么逆天的技艺传授给他,所以才遭了天谴。他心下愧疚不已。
陶佩玖当然不知道崔三心里怎么想的。就算知道了想必也是一笑了之吧。
屋子虽然修好了,可她回想起那晚的遭遇,总觉得慎得慌。
反正镇上酒铺的后院已经整修完毕,陶佩玖跟刘公、刘婆开始忙活着搬家的事宜。
说实在的刘公、刘婆在那溪村住得久了,街坊邻里也都熟识。一时要搬去陌生的地方,离开这些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还有点儿舍不的。
但是想到乡亲们听说后,羡慕的神情,刘公、刘婆心里就跟吃了蜜一般甜。
想到反正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再回来看看,再加上有了代步的牛车,从镇上到村里的路途,就变得不那么遥远了。
刘公、刘婆也就释怀了,开开心心地张罗着搬家的大小事。
镇上酒铺里,毛永盛也带着小伙计将后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待东家的入住。
不管如何,他们搬到镇上酒铺的行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刘公、刘婆,崔三,学徒们,七手八脚地拾掇了好几天,总算是将住所和酒坊成功搬到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