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长孙何健小小年纪就颍慧非常,只要再为他说一门好亲,长房何愁不兴旺?何氏一族奋起也是指日可待。
没见面时何老夫人就已经相中了福娘。
哪怕是金枝玉叶、天潢贵胄,有谁能如靖平侯府大姑娘一般得陛下盛宠?先靖平侯夫妇又只有这一个女儿,有陛下和清远侯盯着,日后出嫁也绝对是十里红妆。
过了这个村,天底下再难寻到这样财势兼收的好亲事。
等到一见面,何老夫人对福娘愈发满意。
有道是三岁看到老,何老夫人确实很是喜爱福娘身上的那份稳重。
而且不同于何健,何老夫人倒是福娘五官不够精巧这一点很好,也免得她日后妖妖娆娆的不够端庄。
哪个做夫人的是以色侍人的?
至于嫡姐也许会不同意的可能性,何老夫人还真是没怎么想过。
在何老夫人瞧来,自己孙子有出息,又有她为福娘做主,这门亲事绝对做得。就是嫡姐亲自挑拣,怕是也难寻一户像她们何家一样知根知底又愿意捧着福娘的人家了。
何老夫人信心满满,入府同萧氏吃洗尘宴时就透出了口风。
这回的宴席是何大太太与何三太太妯娌俩协办的,很是花了番心思,形式上也没有用山东当地传统的大圆桌,而是学着京城给每人都配了长条几案。
何老夫人与萧氏如今各自是家中辈分最高的人,本来又是姊妹,谦让一番后一同上坐,与儿孙们都隔了一段,彼此倒是相距不远。
饮过开席三杯酒,又听了几折戏,何老夫人便趁着丝竹弹唱之声含笑开口:“阿姊看我这日子可还使得?”
萧氏自然颔首,何老夫人面上笑意更深:“要不怎么会有低嫁得实惠的说法?一点儿委屈刁难都不必受,说惬意都是谦虚了。我如今做了长辈,愈发盼着孩子们也能有这样的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舔爪子,没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