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佳彤听了，握住瓶子的手越发握紧。
“知道为什么毛柏业选择的是杨丽不是你吗？”
“……”
“因为他知道你的为人，杨丽比你强多了。”
“我也比你强多了，李芳，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我跟严秋凯的事情，我的为人，我和毛柏业，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再来对我说教吧。”艾佳彤一旦被激怒了，就会口不择言，说出很伤人的话。
很显然，李芳是被伤到了，她正想说话，却看到艾佳彤身后的人，呆怔了一下，随即望向艾佳彤，勾起一丝笑。
“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严秋凯吧，被他喜欢着，你是不是觉得很自豪啊？让所有女生嫉妒羡慕你，你应该很开心吧。”
艾佳彤连理她都懒得理了，正要转身走人，却被她拉住。
“干嘛啊？”艾佳彤不悦地问。
“你还没回答我！！”
“李芳，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真的很难看！！”艾佳彤嘲讽地说。
“什么？！”李芳难以置信地说。
艾佳彤甩开她的手，“为了一个男生，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难看吗？”
李芳脸色铁青，怒视艾佳彤。
艾佳彤不以为然，转过身，看到了易旭和严秋凯有些惊讶，随即像想到什么，转身望向李芳嘲讽地笑笑。
“李芳，我觉得你真的太可怜了！”艾佳彤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芳强忍着泪水，觉得丢脸死了，转身就跑了。
“哇塞，艾佳彤还真的好狠毒啊！！”易旭感叹。
严秋凯微蹙眉，侧身望向艾佳彤离开的背影，是什么，让她的内心那么坚硬呢？是什么，让她可以那样肆无忌禅地轻易说出那种伤人的话？是本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