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本是做臣子的应该做的事情,但是现在被单独找上,实在让安清王不喜。
“不知道安清王有什么话要说……”轩辕铭煌奇怪地看向坐在那边的安清王,安清王跟自己之间的距离,始终有一个半的手臂存在。
轩辕铭煌修长而骨戒分明的手指尖,就在杯沿一圈抚摸着,“安清王说吧……我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也是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轩辕铭煌的视线,再一次地不经意一撇,放下手中拿着的杯子,虚空之下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好像是吸引着什么东西,让其到自己的手中来一样。
铭煌微微收回自己的手掌,视线灼灼地盯着自己的手心之间,虽然在这手心里面,现在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恰恰就是他这样的一个举动,给在场的以及不在场的两个地方的人,带来了不一样的心悸。
对于在自己房间里面的画纤来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的,她只是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就好像被什么人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心脏一样的感觉……
而对于就在轩辕铭煌的一臂多一点的位置之处,也是一阵心悸。轩辕铭煌那样专注的看着自己手心的样子,更是要将自己的手心收拢起来的那个样子,现在看在安清王的眼里,忍不住地就让人有了那样的一个感觉,就好像这个轩辕铭煌,就是带着异样的心思而来,而现在这个时候,看着他的那个样子,完完全全的,就好像是要将什么东西,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一样。
“好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子洛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整个身子,已经挪到了自家父亲的身边。
三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想清楚,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也只是在那一个眼神之下,子洛却明白了所有。
其实自己的父亲,自始至终都是在保护着自己!
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安清王,一共才娶了一个妻子,生下了他这一个儿子,那么他手上的身后的东西不给他,又会留给谁呢?而且最主要的是,子洛相信自己双亲之间的感情,爱屋尚且能够及乌,所以他既然爱着自己的妻子,爱着自己的王妃,那么,也就没有任何的理由,会将他唯一的儿子给推出去。
而且,也是在自己的父亲摘下自己手上那个翠绿色扳指的时候,子洛也想起来,之前在见到皇上的时候,他曾经也见过,皇上的手上也套着一个翠绿色的扳指,而且他那个时候也说过的,这个扳指其实是一对的,也就是说,自己的父亲,自始至终都是站在皇帝表兄那一边。
“去把你主人叫过来……”听到子洛的说话声音,轩辕铭煌连带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微微对着手心吹了口气,随即便挥动了自己的手臂,虚空之间甩了一下。
子洛瞧着轩辕铭煌的动作行为,忍不住地也跟着皱了下眉头,心中忍不住想着,这个人,脑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得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了?”子洛瞧着轩辕铭煌再一次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杯子上面,倏地一下子就凑到了轩辕铭煌的面前,那般开口问道。
轩辕铭煌淡淡地看了子洛一眼,“坐!坐下来好好聊……”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