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接电话!”,苏冬城沉声喝。
纪芯柔将手机给了豆豆,“冬子!你吼什么吼?!不准对我的妈妈无礼!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豆豆仗义地说。
这混小子!
“苏嘉屹!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不?!”,苏冬城霸气地吼,恨不得抓过这熊孩子,狠狠揍一顿!
“你没结婚吧?”,豆豆又问,觉得冬子不会结婚的。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妈在一起!”,苏冬城也不怕伤着豆豆那幼小的心灵,气恼地说。
“我妈妈也不稀罕你这个糟老头!以后我就跟她生活了,我会帮自己找个新爸爸的,冬子,拜拜!”,在豆豆说话的时候,纪芯柔一愣一愣的,这孩子,怎么这么早熟?!
“豆豆,你怎么可以对爸爸那么无礼?!”,挂了电话后,纪芯柔教训他。
“我跟冬子,是朋友,我们是平等的!冬子其实还是在乎柔柔的,喝醉酒的时候,常常喊柔柔呢……”,豆豆觉得,自己这么做,其实是在帮爸爸。
冬子怎么可能不管柔柔呢……
她笑笑,觉得豆豆是在逗自己开心,但即便是真的,她也不会觉得开心,连面对苏冬城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想跟他在一起?
“走吧,接我们的人来了!”,纪芯柔看向不远处亮着的灯牌,说罢,牵起豆豆的手,拖着行李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
苏冬城暂时没去巴黎,只知道豆豆很安全。
这几天没上班,去找纪景年喝酒,纪景年哪有空!找钱勇骏,钱勇骏也没空!唯有肖南笙有空,陪他喝,聊着女人,聊着人生。
肖南笙说,他家的那位就是个冷冰山,还是个洁癖狂。
苏冬城说,女人就是麻烦!
纪景年找到他们时,两人都已烂醉如泥,好不容易把他们弄回了家。
顾凉辰的新一期体检报告出来,身体各项指标正常,纪景年又松了口气。他就这么活在担惊受怕中,害怕哪天会突然失去她。
顾凉辰嫌弃他神经质,更清楚,他是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