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雾气似乎震动了一下。
裴雨翡有些茫然的被孟韶钰拽着后退几步,“这雾古怪。”
她点头,抬起往外冒着小血的小手垫着脚让孟韶钰看。
孟韶钰站在她身后,没有反驳。
裴雨翡一脸喜滋滋的模样站在孟韶钰面前,宣告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不说它并不像普通的大雾那般有浓有淡,每块地方皆是整齐的,光看这台上台下红与白的分割,多像是个结界。”
孟韶钰牵上裴雨翡的手,点头,对着裴雨翡夸赞道:“是,变聪明了。”
虽说裴雨翡所说的一切,但凡是明眼人皆发现了,且被染红的皆是台下那些普通人,而高台世上除去有些地方泛着淡淡粉红,伤亡并不大。
但这并不妨碍他夸赞自己的小妻子。
“我听到那铃铛的声音了。”裴雨翡乖乖地被孟韶钰牵着手,轻叹一声:“皇后娘娘的恩惠之铃,听着就好让人有胁迫感!好在攻击的对象不是我们。否则还不难受的要死。”
裴雨翡庆幸的拍着胸口,随即幸灾乐祸道:“不知道是哪一个倒霉鬼受到如此大的待遇,得皇后娘娘爱戴。”
孟韶钰目光一瞥裴雨翡,眼眸中有抹无奈,他轻叹一声,道:“恩惠之铃早已经不再皇后手中。”
“被抢了吗?谁这样有胆子敢创冥宫?”裴雨翡好奇的扑闪着睫毛。
“不止恩惠之铃不见了,冥宫也已经早就沦陷了。”孟韶钰风轻云淡的道:“你住居山脉,消息不灵通也是应该。”
裴雨翡嘴巴张大,双眸之中满是不敢置信。
此沦陷。可是指一个占山为王的,把隔壁山上占山为王的嘎吱嘎吱吞了,然后自己当老大。
冥宫……被别人给打了下来。
裴雨翡一步上前,抱着孟韶钰的大腿哀嚎:“老子就知道那群战斗力没老子强的玩意守不住冥宫,现在好了吧,该死的混蛋玩意把我这么厉害的人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守山,现在报应来了吧。活该,该啊。虽然老子在那挺悠闲自得的,但把我这么一个沙场将才弄去养鸡养鸭,活该这识人不清的冥王退位。”
在孟韶钰的推上毫不留情的抹了把鼻子,裴雨翡不高兴的嘟嘴。
“说够了?”低头看着现在连他腰间还不到的小不点,孟韶钰脸色有点黑:“说够了就干活吧,待持铃的主人对付完雪胭,该我们了,毕竟恩惠之铃只能对待像我们这样的起作用,其他人纯粹是听声。另外,你还要用这具身体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我出来。”
“不要。”裴雨翡果断拒绝,她好不容易上一次身容易吗,还没好好玩玩就让她出来,就算你是奸臣也去做梦吧。
孟韶钰眯眼,裴雨翡瑟缩了下脑袋,她连忙转移话题:“我似乎,好想知道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