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来,撞进来一张笑的娇艳的脸,不是红牡丹又是谁。
“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难得独自守着安浅玥,这才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那张让人无可奈何的脸,却又不知死活的凑到了跟前来。
憋气到内伤。
这是慕容岳心中唯一的想法。
“你干嘛这么凶嘛,来来来,师姐快来坐。”
慕容岳倒是没成想,怀里的安浅玥竟然此时唱起来了白脸,将红牡丹哄的颇为开心,顿时,那一张精致的花容,就更加妖娆了起来。
“看,还是我们家弟媳懂事,再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尊敬师姐。”
红牡丹一边伤心的捂着心口,一边就走了进来,红色的裙摆飘动着,如同鱼尾一般优雅。
见这须臾之间,两个女人就达成了共识,慕容岳当即有些哭笑不得,难怪,那时候师父老是说,女人心,海底针,千万不要猜。
现在看来的话,这大概就是师父的经验之谈了吧。
可即便是这样子,慕容岳却也对红牡丹一点的好脸色没有,因为他知道,师姐这个人,但凡是给了一点颜色,她就能立马把染坊开了张。
“所以,你有什么事,师姐?”
慕容岳将‘师姐’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似乎是在示意着红牡丹,没事就赶紧的走。
“唉,真是千年难听到你一声师姐。”
红牡丹叹了口气,一双美目中光华流转,一团幽怨在瞳孔中不住的打着滴溜,但是又瞧见了慕容岳已经能够滴出墨来的脸色,随即便又喜笑颜开起来,“好好好,我说我说,那个大皇女的毒我已经解了。”
“哎?大皇女中毒了?”
已经昏迷了好几天的安浅玥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听到红牡丹这么说,不由得便大大的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