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低下头，“我能还做我自己吗？”
“唐芯？”
“嗯。”
“不行哎，你都变成一堆灰了！”
“哼！”唐芯又生气了，狠狠地在水里折腾。
“淡定淡定，控制情绪。”
唐芯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死而复生了，她本来目的也不在此，眼珠一转提出最终要求，“我随便了，哪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那我妹妹阿莲身体还好好的，你让她活着成吧？”
“唐莲？”那声音尴尬死了，小心翼翼地嘀咕：“之前给你挑的那家产妇实在扛不住了，正好唐莲……”
唐芯咬牙切齿：“你是说你让阿莲顶替我去投胎了？”
“本来她这种自杀的情况是不允许投成人胎的，嘿嘿，不过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你放心，我给你留的那都是好人家。”似乎察觉到唐芯情绪不佳赶紧补充：“生于盛世，宰相嫡长女，出嫁就是皇后，儿子是太子，百岁寿终正寝，一生富贵顺心，命格满分，童叟无欺啊亲！”
“阿莲这一生会开开心心的吧？”
“肯定的嘛，那，我们刚才讨论到哪啦？你说哪吒其实不错？”
“我可没说。”
“呀，你这女娃太会睁眼说瞎话了吧？”那声音无奈死了：“那你到底是想怎么地？事先声明啊，唐芯你是做不成了。”
“那就做阿莲吧。”唐芯语气决绝，就让她以阿莲的身份讨回这一世被欺负的债。
“既是你之所愿，我便成全你吧。”
唐芯微笑：“谢谢你。”感觉意识逐渐模糊紧张地追问：“我妈妈她还好吗？”
“她很好。”一个遥远又熟悉的声音依稀传来：“母女缘尽，勿再执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