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场悟一个给我看看。”
“啊?”
“别跟我啊,我知道你听清楚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一两天里不停地咬牙了好几回,牙根处似乎都有些隐隐作痛,想想都觉得离谱。
然而更离谱的是,殷萧远真的自顾自地一人同时执黑白双子,自己悠哉悠哉地玩了起来= =他竟然真的那么听话现场在‘悟’了....
黑子先行,坐落于棋盘的交叉线点上,一先一后,白子步步紧逼,殷萧远一个人同时扮演着自己还有对手,围了一方的同时又围了另一方,玩的不亦乐乎,简直让人只叹他脑子左右开弓的本事一流。
他不会在家里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玩吧.....
不对,他一个到处偷的贼有家吗.....
......
一伙人越聚越多,都是吃饱了没事做的来看殷萧远一个人下棋玩的。
双方各被吃掉一子,一盘双人对弈的棋局让他玩得如此平衡,就在刚落稳白子的一瞬间,陆珏执起黑子,落在了棋盘的一处。
这不是殷萧远想要走的位置,一观纵览全局,他心下估量,这么一走位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场景只有两种局面:
其一,另辟占地,打乱白子的圈围;
其二,舍子保命。
所以,在陆珏落第二颗棋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想往哪个方向走了。
黑白双子交错落下,旁边时不时有人在指指点点交谈着自己的围棋经验,有赞叹的也有摇头说不行的,全场恐怕也只有身临其境的那俩人可以做到真正的视若无睹了。
下到最后,棋局变成了以下局势,两人变成了要仅靠一子来定夺输赢。
他们俩模样真乃举棋不定,就连对这需要耐心的东西只通了二窍都明白能赢的关键处,却想不通为何迟迟不落子的原因。
“陆兄,你真是一个防御高手。”
殷萧远有意无意地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