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道人也是掩面一笑,再度怪哉,“是是是,你最偏心了,如果没她,指不定那时候你有看我多不顺眼。我跟她小时候,可是经常打架斗嘴的。”
举杯的手才要送进嘴里,在这时突然停顿,一道即使是经历了时间的沧桑似乎也有不减当年风韵的剑眉眼,也唯有在这时才会透露出隐藏的一丝玩味,“你今天是怎么了?尽是在说一些从前的事情。”
......
“生日?”
陆珏一双天生得意遗传的漂亮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意外还有惊讶,如今的他已是年有二十三,长在玄剑门的二十年里全然没有想要过生辰的念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日何时的生辰,今日突然被一提,换作谁都会感觉到意外。
但不管怎么说,陆珏的心里还是欣喜的,虽然这场庆生宴太过简单,而且陪同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师父、师叔、跟孟琪这个师妹三个人。
“师父,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大师兄生辰的?”
“因为二十年前,是我把他带上山的。二十余年前的今天,纳兰皇室彻底被攻破,新皇帝登位,天下局势犹如乱世的战场,一个女人,在是为全天下子民的白事的时候,迎来了她这一生最痛苦的幸福——她生下了自己和丈夫的儿子,而我不过是比他的亲爹要幸运些,第一个看见孩子被生下来,那就是你的大师兄了。”
这一段话中似乎好像透露着不少的情况。
“看来,大师兄跟师父果然是旧识了。”她有意无意的表达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就是想要知道些什么。
“是啊,论辈分,珏儿应该管我叫小姨的,不过我们并不是血缘亲,所以我才会打小就让他叫我姑姑,而且,我也确实跟他的爹爹摆香炉结拜过。”
“那么...”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问。
自己的师父跟大师兄有着一丝堪比血缘亲的关系,大师兄的母亲于玄剑门有着‘同门’之渊源...玄剑门一众弟子皆是孜然一身无牵无挂的孤儿,可唯独自己例外;同样是早已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任何印象存留的他们五人,但是方家姐弟确实上代玄剑道人的后人...
算来算去,她永远都是那一个例外。
说到底,其实她撒谎了。
那个曾经陪她玩风筝的人,那个在没有娘亲的时候会哄着自己睡觉永远守在自己身边的人,他曾经年轻的脸庞一直留在自己的脑海里,可是最近却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听不清他的声音,梦回当初,她只记得一个名字....
一天的碌碌无为终究过去得快,夜晚的心境永远沉静到让她心酸。
当感到孤独无助的时候,身边永远少一个一直都陪在的人,在旁人眼下强撑的孟琪,现下对他们,是无比的怀念。
......
这一天,从未出过山,对外界的人事情只有口耳相传作为了解的孟琪,被师门交代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玄剑派多年前遗失的镇门之宝均已有下落,掌门洪易阳派门下入室弟子陆钰与孟琪一同前往寻回宝剑‘末离’,而另一位早已先行前往他处的弟子程风,则是单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