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襄任由她照顾着,满脸幸福雀跃。
为他包扎伤口时,沈连城的目光总会落在他身上多处伤疤上。
她不知道他曾经经历了多少次生死,不由得心生怜惜。
“是不是很丑陋?”陈襄神色黯然,不禁问一句。
沈连城轻摇了一下头,“反正也不在脸上。”
她这么说,陈襄心头也就放松了些。为了让他更了解自己的过去,待她上床之后,他竟跟她一一说起,自己身上每一道伤疤,是如何来的。
说了许久,一直说到沈连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天光微亮,沈连城猛地醒来,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看到床边结实的男人赤i裸的躯体,爬着深深浅浅的疤痕,却有着那样一张精致好看的容颜,她又一次沦陷了。
他没有醒,她便大方而安静地观鉴。以至于那一双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对上她的视线时,她猛地吓得红了脸。
他好笑地问:“看我做什么?”
她心虚地背过身去,咕哝一句,“颇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陈襄会意地笑了笑,看着她笔直的后背,他也暗自生了慨叹。
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身上,似还有昨夜温存留下的她的体香。
他多想再抱抱她!但他知道,没有不得已的理由,她一定会抵触自己。
为了不惹她不高兴,他小心地坐起了身,一边穿衣起床,一边告诉她:“我得去上早朝了。”
沈连城不禁转过身来,问:“你有伤在身,不告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