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指的方向看去,她发现一栋二层高的楼,再远一点,树的后面隐约是长长的围墙。原来是他的别墅。
一边看别墅的格局,她问他,“报酬是多少,我需要考虑一下?”
“一万一个月,如果有翻译的时候,另算。”
一万,是个让人动心的数字呢。
“五一打算怎么过?”
她心里惊喜地盘算着每月一万,这样房贷就有着落了。自我欣喜中,全然没发现他的靠近。待近到眼里只看见他的眼睛时,她心里那潭水就漾开了。“我,回老家看望父母”。像被摄住,她无法挪开视线,结结巴巴,几乎是语无伦次。
“你的眼睛很美!”他说。
似曾相似,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呢。“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夜里,她做梦了,梦见大学的时候,江北总是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他说她的眼睛很美。那时候,她总是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笑,真的很美呢。
她梦见自己掉进水里,瑟瑟发抖。岸边有个男人影子,她两手胡乱地抓求救。浮出水面,岸边是江北冷眼,无动于衷,看她没入水中。忽然惊醒,背上,额头上全是汗水。原来是在梦里。
她拿出手机,才一点多。睡意全无,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消息,她打开。
“考虑好了,五一后我让助理来接你!”一串陌生号码,勾起她嘴角浅浅的笑。
“好!”
“一言为定”不到一秒,那边回了短信。
居然也没睡呢。
“怎么还不睡?”他又传来她同样想问的问题。
她捏着手机,心里扑扑地跳,冷静一分钟,她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
很巧啊,就在学校门外,遇到他,而他又需要翻译。她失眠了,不敢多想,却想了无边无际。
第二天,高雅早请了假要回去看望父母,顺便说买了房子的事情。临到车站,接到经理的电话,因为同事生病,让她无论无何回去帮忙顶三天。
不得已,她只好让出租车开到酒店,提着大包小包上班。
晚上她打电话回去,跟南月珠说对不起,南月珠惋惜之余,透着高兴。她说,“小雅,你终于独立了,以前是妈对不起你,误了你,要不是我,你就”
高雅心里一酸“妈,别说了。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别再为我/操心了好吗。”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估计是默默哭了。高雅心里也难受,赶忙转了话题。她说自己买了房子,五一后会换一个薪水更高更好的工作。南月珠听得呵呵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