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很小的特效药。”
他放回杯子,再靠过来,竟直接叼住了她的上唇细噬,辗转了片刻,闯入里面,给了她一个深切的吻后,渐渐停下。
“是不是不苦了?”顾惟野笑着问。
如果心脏里有长骨头的话,那刚才,一定也被他的动作逐节地软化成齑粉了。她上臂和肩膀发烫得厉害,双腿从床沿上悬下来,没有触及地面,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揽住他的肩膀,声音很轻地说:“顾惟野,我爱你。”
“我也是。”他温柔地捏了下她的鼻梁,等她完全钻到被子里,压严了背角后躺下,最后,在属于她的特殊馨香中缓缓阖上双眼。
——
早晨四点多钟左右,他们就收拾好起来了。
幸而昨晚药吃得及时,所以今晨虽然起得这么早,但岑晓精神却很好。
昨天休息前,大家分明说好要去拍日出,可是他们敲了另外两间房门,却没能成功地把其中任何一个人叫醒。
她站在楼下叹气望他,用眼神问:现在该怎么办?
他顾虑倒很少,牵起她的手就往外去,等到了门口位置,用下巴点了下茶几上印着度假村logo的便笺,说:“不等了,我们留字条给他们。”
这么快就分头行动,总感觉不大合适,可是等到几个小时后,那几只才打电话和他们汇合时,岑晓又觉得顾惟野当时的决定真心好正确。
——
他们的车行驶半小时后,停在路边。
她被他拉着攀到暗绿色的山丘最顶端。
天色冥冥,大地尚未苏醒,放眼望去,看得到零星散步的房子,却看不见人。
“来,拿着。”他把她的手机递给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你就站在这儿,我去那边拍你这边。然后我们再用电话来沟通其他事。”
岑晓点头表示明白,又说:“那你注意安全。”
“你也也主要安全。”相互拥抱后,他留意着脚下,开始往山下走。
他风衣的衣摆在暗夜的风中猎猎,背影彻底消失在岑晓的视野中后,再次出现在较远的另一座山上已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