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仲城的额头起了青筋。
容雪无奈地看着他们家的北北。
谢亭西心道,果然,家丑,不可外扬。
众人惊愕半晌,随即,整个殷家客厅里笑成一片。
“原来是个小财迷,”殷正鸣对谢小北道:“今天爷爷高兴,这红包啊,你喜欢拿多少就拿多少。”
谢小北弯弯嘴角,“殷爷爷,我给叔叔阿姨们逗乐子呢,不是真要你的红包。”才不会在意这今后的几年,谢家小女因几个红包把自己卖给殷家的说法在A城人尽皆知。
殷正鸣突然想起,这说了半天还没见着自己孙子,于是便问儿子殷桦,“思源呢?还没回来?”
殷桦面色有些尴尬,低头悄声道:“他说忙着最后一单生意,赶不回来了。”
“混账!”殷正鸣气得拍桌子,他膝下独有一孙,自小就给宠成了无法无天,年方十七,已经忙着经商,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众人一番全力施展,总算是把老寿星给哄好了,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谢斯南身上。
“这就是东南西北的南?”
谢斯南给殷正鸣行了个礼,“殷爷爷好,我是谢斯南。”
殷正鸣点点头,“不错,不错,总算是回家了。”他的视线移到宋宜冰身上,“这小丫头又是谁?”
宋宜冰站在容雪身边,白衣白裤,十分秀气水灵,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容雪拉着她的手,“这是宜冰,我们刚收养的孩子。”
殷正鸣点点头,“唔,谢家本就人丁兴旺,这下更热闹了。”
宋宜冰站在那里,背在身后的小手微微颤抖。她从未见过这么金碧辉煌的楼宇、这么多上层社会的人物,一会儿看看谢斯南,一会儿又偷偷瞧一眼谢小北,只觉得自己这么多余、这么多余,不由得,眼里就蒙上了雾气。
晚宴结束之后,谢小北在殷家的后花园找到堂姐谢娴,果不其然,谢娴正和徐锦之小两口坐在摇椅上,你侬我侬地说着悄悄话。
谢小北欢欢喜喜跑过去,“娴姐姐,锦之哥哥!”
谢娴自幼就喜欢这个闹腾的小妹妹,这会儿也不在意她做电灯泡,只问道:“什么时候回来一趟?爷爷可等着见见呢。”
谢小北明白谢娴说的是谢斯南,谢家找回了儿子这么大件事情,却一直没有正式和谢老爷子说,人家嘴上不说,心里可是等得焦急。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