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贼的*是无止境的,有了好的开头,就得有好的过程,还得要好的结局。
司徒玥如此好说话,让尔等贼性大发,扬言明日此时,不见不散。
司徒玥无语问苍天,和着,光被盗还不行,还得被惦记着。
她想报警,无奈远水解不了近渴,人民警察为人民,可人民指的是大多数,单一的个体长期盘踞衙门以求保护的,那是刁民。
若是告老师,似乎,也不是个办法,老师一介书生,除了警告她少走夜路,绕道而行,应该,也拿不出什么良策了。
念及此,司徒玥把老师和警察两种可能产生的解决方法结合在了一起,五金市场买了把锤子,晚上放学改变了路线。
只可惜,到手的肥肉要是能让它飞了,那是蠢贼。
没过几日,聪明的绿林好汉们就又找到了择道而行的司徒玥。
为首的黄毛很是嚣张,一口黄牙满嘴脏话。司徒玥感慨,染发剂纵使多的用不完,也不能给牙齿增光添彩啊,不卫生不说,还容易致癌。
她身上钱财不多,偏偏好汉们胃口大开,狼多肉少,于是打家劫舍的野狼们摇身一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色狼。
司徒玥眼瞅着诸位好汉们灰蒙蒙的眼睛渐渐变得色眯眯,心知不好,拔腿欲跑,无奈羊遇上狼,那是死路一条。
于是,她被狼狈的摁倒在了夜黑风高的寂静羊肠小路上。
司徒玥泪流满面,士可杀不可辱,她今天,怕是要命休于此。
想她短短十四年生涯,点背的时候似乎永远多于点正的时候,娘不疼,兄不恭,妹不友。身边连个能说体己话的好友都难寻。若真的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日出,她倒觉得这何尝不是种解脱,只是这种死法,她不敢苟同,死即死矣,死前受辱,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趁人不备偷摸出包里藏了多时的锤子,没有焦距的一顿乱挥,伤没伤到人暂且不管,打死人大不了偿命,她今天,可是准备好同归于尽的。
似乎有那么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到了手臂上,想来,必是有人已然挂彩。只是,狗急了跳墙,老虎急了咬人,穷凶极恶的强盗急了,也是会要人命的。
没多时,司徒玥便又被他们反剪双手,成功制伏了。
司徒玥苦笑一声,果然,今天,命该绝矣。
只是她尚未来得及发表临终感概,贼群中便有人先她一步惊呼出声。她惊叹,原来这个,也有抢戏这一说。
纵使人之将死,好奇心不死,司徒玥朝惊呼的贼人望去,便见为首的黄毛已然被制伏,此刻,正呲牙咧嘴的,作揖求饶。
“放了她!”制伏黄毛的人朝这贼群云淡风轻的喊了一声。就仿佛,早上起来道声好一样,波澜不惊。话说回来,这声音分贝虽不高,但那四两拨千金,力能扛鼎的气势,丝毫不逊于平地一声吼来的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