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被媒体围堵地水泄不通,病房里相机的咔嚓声此起彼伏。里面吵吵嚷嚷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资机师,您就随便讲讲呗,你自己的事情?”
“从小到大的经历?”
“资小姐,您一生经历过两次水上迫降,有什么不同感想么?”
……
就这样,齐明哲在病房外等到大约10点钟的样子,手里的汤馄饨都泡成一碗肉丸面糊了,他实在觉得有些忍无可忍,站在门口,气沉丹田,利用医院走廊的回响,声若洪钟地吼了一句:“先让我老婆吃早饭可以不?”
媒体人员集体呆住,回头。
“让一让,不好意,我们还没吃早饭。”他拨开人群挤进去。
进去之后看到资茹熙的样子,瞬间呆住,这丫头竟然还画了淡妆,看上去挺精神,甚至还有点神气。
她看到齐明哲的时候,脸上显然扫过一丝惊异。
他下巴上留着青色的淡胡渣,头发有些松乱,好像是只用手随便抓了两下的,衬衫前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歪着,生活精致的齐明哲从来没这样邋遢过。
他走到床跟前,那位霸占了病房里唯一的木凳子的人,有些依依不舍地站起来让开了。
齐明哲把碗地给她的时候,茹熙看到了一张有些风尘仆仆的脸,眼下的青肿还未消退,嘴唇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帮忙先关掉相机吧?我吃个饭啊。呵呵!”资茹熙笑着朝记者朋友们摆摆手,然后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吃早饭。
齐明哲见她有点食不下咽,放下碗,表带凶相地,转身扫了一眼身后那群人:“不好意思,能不能暂时先出去一下?还有你,你,我说你呢!把烟掐掉!这边是医院!”
他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也不消他多说,人们开始慢慢退出病房,好不容易清净一些了,那门上小小的玻璃条后,还时不时有一两张脸出现几秒。
“你昨晚就来了?”媒体一走,资茹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饭也吃了,很没样子地瘫回床上,似乎还没睡够的样子。
“是啊,昨天把我快吓死了,茹熙。”他把手伸进被窝,寻着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另一只手,为她顺了顺脸边的碎发,然后捧住她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不动了。
“干嘛这样看我!别这样……”她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睑。
齐明哲也没有再多的话,慢慢弯下腰,渐渐凑近了她有些微微嘟起的小嘴,然后轻轻把自己的唇贴上去。
就这样轻轻贴着,呼吸匀长而平稳,没有太多的激动和眼泪,当爱情趋于平静,便成了家。
“干嘛呢,外面有人看呢。”她眼睛微微有些泛红,脸颊也微微晕开一抹淡红,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心跳,把身体向后挪了一点,与他之间拉开三公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