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整日呆在寝宫不理朝政,倒是去了几次同泰寺。父皇都已经这样了,真不知道你们还在等些什么?”萧雩妍淡淡地说道,语气里面夹杂着叹息和愠怒。
听到萧彻为了女人这么消沉,颜靖臣的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他指节分明的手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想什么其他的事情。
见他不回答,萧雩妍不高兴了。她伸手将颜靖臣面前一叠芸豆卷移开,“我在问你话呢,颜靖臣?”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只手并没有让颜靖臣吃惊,他抬眸缓缓地答道:“再等一段时间,到时公主会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殷勋的性命。这些日子公主还要继续探视主上,入宫次数越多越好。”
这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不怎么悦耳,萧雩妍的秀眉微微蹙起,“我知道了。希望你不要让本公主和平川王失望。”
颜靖臣起身告辞,不再多说。从亭子中走出来后,炽热的阳光立即让他眯起了双眼。他抬手遮在额前,一些疑问和犹豫好像突然间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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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柳宴从花园里面走出来,姈儿只觉得浑身乏力,密密匝匝的汗水渐渐地打湿了额发。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原来是柳宴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挡了阳光。
“对不起。”姈儿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努力靠着自己往前走去。
这话听来比“谢谢”还要疏离,柳宴不禁皱眉问道:“什么?”
“姈儿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柳大哥,只会添麻烦。”她说着迈出一大步。原本想要显得不那么虚弱,身子却不听使唤地一斜,倒在了柳宴怀里。
柳宴瞧出姈儿的异样,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看着姈儿满脸的失落,他故意逗她:“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因为吃醋才装病?”
“哪里的话,就算保养得再好,皇姐她都三十多岁了。”姈儿尴尬地撇了撇嘴,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病容。
闻言,柳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好了,先别说话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也不知道他相信了没有,姈儿没有力气再反驳,只好听话地阖上了双眼。一坐上马车,她就靠着柳宴沉沉的睡了过去。
柳宴果真没有骗她,等姈儿模模糊糊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了自己府里的床上。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姈儿一时间也懒得转过身去。
她听见流萤担忧的声音:“公主的身体一直很好,今日这是怎么了?”
流萤是再清楚不过的,姈儿从小到大连伤风咳嗽都很少有。出门前还是生龙活虎,怎么刚刚却是
被驸马抱着回府的。
沉默了一会儿,柳宴说道:“眼下是三伏天,姈儿看样子是中了暑气,你吩咐厨房煮一些莲子汤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