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春乡阁的头牌,几十万两白银呢!” 那差不多是大夫人名下那些铺子经营所得。
沉天一听,自知理亏,也不再搭话了。
过了许久。
“父亲这两天就会回府。”沉天突然开口道。“二夫人也定是会随父亲回府的,你自个儿注意点。她倒是个厉害的主。”
沉天说的二夫人指的是沉老国公的二夫人李氏。
“哦!”白苏笑道。二夫人再厉害,也只是这国公府的二夫人不是?
“不要小看了她,你可知道你为何会嫁到这国公府?”沉天沉声说道。
“为何”难道这沉天知道了些什么?
“这二夫人的娘家正是现在风头正旺的李家,当今德惠皇后是她的亲侄女。当日国公府落难时,是二夫人携李家当家人李逸求的德惠皇后。皇上这才金口一开放过了国公府。你我的婚事怕也是拜二夫人所赐。”只要他娶了一个商贾罪犯之女,就算他是嫡子又如何?就算他继承了沉老国公的爵位有如何?他在这京城还是会受排挤的,他在朝廷之上也是难以立足的。 而沉地的处境将和他截然不同。
“白苏知晓了。”白苏了然道。看来,紫禁城那位又好好的利用了她一回。可笑的是,她还在这里仗着西厢的赏赐,和他对她偶尔的特殊在这国公府里肆无忌惮。也是,她怎么能和他的大好江山相比?可这西厢又怎么能和当日的白府相比?
“你怎么了?”沉天看了一眼大受打击的白苏,有些不解。
“没事,多谢相公的提醒。早四点歇息吧。”她这相公,怕也不是她所了解的那样。也是,国公府的嫡子怎么可能会不学无术,怎么可能只会花天酒地。
第二日白苏起了个早,可身旁还是空空如也。
“大少夫人你起来了啊!”一清说完就下去准备洗漱的东西了。
“二白,将我那件曳地飞鸟描花长裙拿来。”白苏吩咐道。
“是。” 二白那玫红宫装的手僵了僵,又折回去拿了那件白苏要的曳地飞鸟描花长裙。
端着洗漱用品的一清看到一身宅紫嫣红的白苏微微愣了一下。“大少夫人,今天穿着这身衣裳真好看。”
“是人好看还是衣裳好看?” 白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