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静悄悄的。
卢栩心里有些发闷,但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很是和谐,那满脸淡然的耿爷,原来也是适合这样的平常生活。
耿醉君眼皮都没抬一下,微微侧了侧脸颊问道:“什么事?”
卢栩一惊,忙低了头下去上前答道:“耿爷,大夫刚又送来了明后天的药材,只是爷您只按时喝这些药汤怕是不顶用的。”
耿醉君挑眉看向他:“哦?”
卢栩又说道:“安病还得安修,还望爷多注意点自个儿身子,这些公文搁放几日也是不打紧的。”
耿醉君不在意地笑笑:“虽说不打紧,但还是要人处理的,我可不喜欢将事情都堆到一处儿。”
卢栩噎了噎,不知如何再劝解下去。
没想到却是如玉在一旁搭了腔。
“身子若是不行了,还留这些事务有什么用呢?左右自己的身子都不照料好,真是让人不省心。”
话还没说完,便见耿醉君愣愣地盯着她瞧。
如玉想许是自己多管闲事,惹人家不痛快了,便闭了嘴低下头继续看书。
好一会儿,耿醉君才意识到那是在说他,心内大喜,面上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道:“身子骨我自己也清楚,总不会是那样虚弱便罢了。”
如玉拿着书的手顿了顿,抿了抿唇不语。
耿醉君轻咳一声,说道:“现下我们来谈谈那个约定罢。”
那个约定……
如玉僵了身子,缓缓去看他。
他仍是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只是眸子里有些许她看不懂的情绪,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