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尤其挂念嘟嘟和瞳瞳。打电话给北京那边,覃婉告诉她,两个宝宝还是在睡觉……
她算是明白陆向北那次回北京非把宝宝整醒过来玩一玩的心情了,哪怕听听儿子的哭声也是可以一解这想念之苦的啊!可这俩臭屁却好像根本不想她,只会呼呼大睡,也不知到了晚上宝宝会不会不习惯,通常嘟嘟都是晚上哭得厉害。
睡饱了,脑子清醒了,便躺在床上思考,渐渐理出一个头绪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总得有个纲。
第一件事,是先去买了张卡,换下北京的手机卡,然后给通讯录里每一个人都发了短信,告知号码已换。
第二件事就是去依念工厂,她想看看那场火灾之后还剩下什么。
驱车来到工厂的时候,已是黄昏,斜阳下那一片焦黑的废墟刺痛了她的眼睛。面对这一幕,如果说不心痛,那是假的,想到自己和杰西在这里投入了多少心血,那种感觉无异于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下车,行走在那些焦黑里,并不指望能在里面找到什么线索,公安局已经来过了,该找的都找走了,不会再留下什么,至于陆向北所说,这是一起人为的纵火案,是谁纵的火,她已在脑海里想过千百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也许不是百分百准确,但却八/九不离十吧……
于风中缅怀了一阵过去为依念而打拼的时光,也许,那样的日子永远也不会再来了,但是,却是无悔的……
这么一耽搁,天色便黑了。
她转身,回到车上,最后一次对依念说再见。从此,依念就是记忆中一个名词了,纵然告诉自己要坚强,还是难过得想哭……
开着车,在回去的路上慢慢行驶,天未黑透,车灯打亮后可见度还是很高的,蓦然,路边一个人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人,竟然穿着依念未曾出厂的衣服……
她把车开在那人身边停了下来,发现这人竟然是乞丐,而且还是女的……
“你的衣服是哪里来的?”她下车后冲到那人前面问。
那女乞丐吓了一跳,瞧神情还有点疯疯癫癫的样子,“不是我偷的!不是偷的!”说完就想跑。
童一念便在后面喊,“别跑了!我用手机给你拍照了!随便你跑到哪里警察都找得到,你就是偷的!这些衣服都没出厂,街上没卖的!”
那女乞丐听了赶紧站住脚步,回过身来摇着手辩解,“真的不是偷的!不是啊!我捡的!捡的!”
“哦?哪有捡的?!不是都被火烧了吗?”她这才慢慢追过去问。
“是那天……好大的火!都忙着救火!没注意我!我就偷偷捡了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