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切地说,是她对男装一概不了解,连男装有哪些品牌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一起,她灵感一动,依念现在只做女装,他们也该可以做男装才是,下回得和杰西好好商量!
正想着,门口出现探头探脑的保姆,晃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童一念不禁皱眉,喊道,“阿姨,进来吧!”
都是陆向北这死不要脸的厮,搞得保姆神神叨叨的。
保姆带着一种诡异神秘而暧/昧的笑走了进来,还用诚惶诚恐的语气说着,“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了……”
保姆要走?那不是真的只剩她和陆向北两个人在病房?她现在不能跑不能动的,皱眉能应付得了陆向北的死不要脸?
“阿姨,你走了我怎么办?不行,别走!”她急忙挽留。
“大小姐,我还要去买菜,给你们送晚饭来呢!”保姆乒乒乓乓收拾着东西。
陆向北走到床边,坐下来,身体深深陷进床边的软沙发里,斜靠着,慵懒而疲倦,连眼角都是斜斜地往上飘着,诡异的笑意若有若无自眼角晕开,“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呢!晚上炖只土鸡来……”
“嗯,好的!”保姆收拾完东西答应着。
童一念怒视陆向北,你妹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呢!“不准买鸡!”她该怎么样对付这不要脸的男人?!
“那……”保姆为了难,看看她,又看看陆向北。
陆向北一笑,“她现在最大,听她的!”
“哦……”保姆答应着,以飞快的速度撤离病房。
在保姆出去后,陆向北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姑爷,晚上贺子翔还会来,别怪我没通知你,你自己防着点啊!
陆向北看完,不动声色,悄悄把短信删了。
事到如今,他似乎用他的诚心打动了童一念身边所有的人,颐朵、保姆、甚至杰西好像也没有以前那样对自己意见大了,独独只有童一念,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对他就像对待阶级敌人。
童一念会这样,他是理解的,也不怨她。他相信,就算是石头,也终有被风蚀软化的一天,只要他坚持,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那是他欠她的,就让他用一世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