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再次梦到陆向北,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居然梦到自己和陆向北紧紧纠缠在一起,她缠着他的腰,他在她上方一次又一次地挺进,他的汗一颗一颗滴落下来,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如雾如云的光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深深吸落,而她,情不自禁地沦陷了……
睁开眼,原来是南柯一梦……
全身微汗,心跳犹乱,甚至,腿间酸麻的感觉还没褪去……
她闭上眼,庆幸这只是一场梦……
可是,她为什么会做这种羞死人的梦?虽然欲/望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有,可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难道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欲/望反而更强了?还是,真的太久没有这种事了?好像婚姻状况里的她,从没有隔过这么久,陆向北就是个流氓嘛,怎么会让她闲置这么久……
她捂着扑通乱跳的胸口,将这一切归咎在陆向北那条内.裤上,都是因为它,才挑起了她的悸动……
好吧,陆向北,虽然我不肯承认,但是,你真的很有本事扰乱我的心……
黑夜里,她望着天花板,不知这睡了一半的觉,何时才能继续下去,陆向北,在她以为噩梦结束以后,还要时常来光顾她的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陆向北从童家开车出去以后,盯着副驾室里坐着的熊,越看越不顺眼。
他知道自己今天失态了,居然会在童一念对她说了那番话之后还跑到童家来等她回家,这不是一贯沉稳的他会做的事。
他喜欢事事不脱离他的掌控,但是,今晚贺子翔的出现扰乱了他的心。
从前的岑杰西也好,沈康祺也好,他都不曾视为对手。他太了解童一念,一根筋的妞儿,这么多年都没擦出火花来,现在也不会有太多的下文。本来和沈康祺就没有爱,而她又那么敏感善良,怎么会再和沈康祺在一起让沈康祺陷入两难的境地?至于杰西,她一贯视他为弟弟,更不会有戏……
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个贺子翔来……
当他看着她和贺子翔并肩离开,一颗心就像悬在了空中,今晚如果不见到她,这颗心就落不下来,所以,冲动之下,竟用了最无赖的方式,真真正正地赖上门来洗澡换衣服,这种行为,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可是,如果丢人可以挽回一切,他宁可丢一千次一万次,怕的是,就算他丢了千万次脸之后,她还是不会原谅他……
搜查令……
他不禁苦笑,同时也嘲笑自己,除此之外就不能接近她了吗?搜查令又能用得了几次?
贺子翔,带给他的,何止仅仅是威胁……
他的思绪渐渐发散,也许,该织一张网,一张保护网……
他有他的原则,破坏原则的事,他不会做,所以,要想取得她的原谅,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会是一场艰苦的持久战。在这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而他,又迫于现在的形势,有那么多不可违的事,看来,只能想一想,怎么用农村包围城市了……
正想着,有人打他手机,看了下,原来是成真,不知道他今晚和颐朵怎么样……
“老大!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约我喝酒的吗?怎么你没来,童氏那小秘书跑来了?”成真在那边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