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书生弄哪去了?你们怎么就能对上话啦?”默与突然想起什么,问。
“项链有个自动音译功能,我把他送到何家了”秦郴耸耸肩,起身找吃的去了
“你这不是害死他?”默与皱了皱眉说“让何家的人发现,不往死里打才怪,随便安个罪名他都无法洗脱”
“.........我靠,好心做坏事了,我还想既然结拜了,就直接帮他到目的地而已”秦郴塞了一嘴饼干
“切,还结拜,你别跟我说你们还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废话啊?”
“唔,还真说了,那会头脑有点发热”
“哈哈哈哈哈”默与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你不懂,那是男人们的情怀,哼”
“我只是在想,要说发誓能当真,等会你小弟被捉到后,估计你也快挂了,你赶紧想想有什么遗言要写的,什么财产分配的,趁我现在有空,帮你一把,哎呀,不过呢,你是祸害,通常命都不会短,可怜了那小书生,就算逃过今天,按你这出牌法,他估计也是随时暴毙的节奏”
“我怎么没想到,这么说,我倒连累了他?”
“别逗了,发誓能当真,还要法律干嘛”
相对默与的淡定,秦郴倒是紧张起来:“默默,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去去何宅吧,我担心那小子撑不下去
最后一线晚霞,落入天际,默与和秦郴换上飞行便服,便服和当时的圆袍上身差不多,秦郴感概,原来祖宗那么前卫,默与把头发一绑说:“也可以说,我们复古,出发吧”
还是那个院子,这次少了男主人,默与这次可以直接音译了,这少女,亲母早死,在家里被排挤,一次庙会,和张家郎君一见钟情,可惜后母看不惯她好,各种刁难,各种恶语,甚至要把她嫁到外地,一个五十多岁的地方富人家做填房。
默与一看这可怜的孩子,十二三岁,就算她知道在祖宗年代,早婚是常例,但是十二配五十,她爹也不过四十左右。
“真想问候他们祖宗”默与强压怒火,听到底下的人越说越过分,只见到一二十六七的女子,五官每处都写着奸狡,默与估摸,大概就是后母,走到群魔乱舞的领头人说“大师,妾知道,你们都尽力了,若是实在难为,只要保住家宅安好,有些东西,是可以牺牲的”
听到这里,默与实在忍不住“谁是东西,谁不是东西,太过分了。”
因为激动,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度,立马就引起了下面的人的主意,秦郴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一拍头,知道,要热闹了。
“谁,谁鬼鬼祟祟在屋顶上”领头人第一时间对着屋顶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