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这也是我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的。”
“那同时还找到什么没有?”
“没有,就只有这么一本手札。”
“会不会是你爹赠予她的?”
情绪有些低落的宋雨欢摇摇头,“这个是跟当年问我娘自己带来的嫁妆放在一起的,至于是不是我爹赠予她的,我就不知道了……”
从宋雨欢这儿再问不出什么,王夙已经打算再继续询问了,回去让信部着手调查好了。
“姐姐问这个怎么了?”
“倒也没事,就是好奇,”说着王夙将手札递给宋雨欢,“你看上面的记载的路线,不全是我们走过的以及将要去的地方吗?倒是真是巧了!”
宋雨欢接过手札并没有翻开,因为这本手札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很清楚其中内容。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个巧合,被王夙这么一提,再一想其中内容,似乎真的是这样的。
“真的诶,好巧啊!只是苗寨完了为何却没有再写呢?”
被宋雨欢这么一提,王夙脑中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我们以后不会再这样车马劳顿了。”
“为什么?”宋雨欢不解,这跟这本册子有什么关联吗?
王夙嘴角噙笑,摇头不语。或许这本册子就是她娘或者她娘身边的人闲时记录下来的,手札结束了,她的寻母之路也要结束了,而她要找的人就在这个寨子中。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一个猜测而已,具体怎样,还得到了苗寨再说。
马车虽稳,却还是有些许轻微的摇晃,宋雨欢被摇的昏昏欲睡,索性直接趴进王夙怀里,而王夙也是在闭目养神。忽的,王夙睁开眼睛,眼神如同瞄准猎物准备下手的苍鹰那般犀利。
不等宋雨欢询问,王夙便掀开马车前的帘子,“停车。”
“怎么了?”虽然不解,可正在赶车的小蝶依旧是手中的缰绳一勒,疾飞的马儿渐渐缓下了脚步。后面的泠伊见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也是勒紧缰绳,“离轮休还有半个时辰,怎么了?”
王夙望了一眼四周的山林,嘴角一声冷笑,旋即更加奇怪的大声说道:“无事,只是我想出来透透气。反正天也快要黑了,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准备下过夜吧。”
“泠伊,你过来。”说着王夙已经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