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凉尉眼瞅着自己腰间被扯落的腰带,喉咙有些发干。
他目光变得深幽温柔,突然攥住她的手,像是起誓像是承诺,“宋姒姒,这世上不止慕容良睿一个男人会把你放在心尖上宠着,慕容良睿能为你做的,我也可以。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边,做我的雪儿,我一定会不会辜负你的。”
雪儿,又是雪儿。宋姒姒现在最厌恶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她冷笑着,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开。宗政凉尉却依依不舍得又抓住她的手,“宋姒姒,你不要觉得做雪儿的替身会委屈你。其实……我爱雪儿,但心里对你也是有几分好感的。现在你若是能以雪儿的身份呆在我身边,那我就能加倍的爱你了。”
<宋姒姒原本还想暂时委屈自己,牺牲点色相让宗政凉尉放松警惕,然后再对他下狠手呢……可现在,听着他令人作呕的话,她心里也马上熄了使用美人计的想法。
这个男人真是厚颜无耻到极点。
趁着他酝酿感情又要对她表白时,宋姒姒捏着手里的那一块瓷片,睁大眼看着宗政凉尉,准备伺机而动。宗政凉尉低头,双手又是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兴许是身体的本能致,姒姒迅猛如猎豹的捏着手里的瓷片而,狠狠的向宗政凉尉的脸上划去。
宗政凉尉没有及时躲开,脸上瞬间添了一条丑陋的伤疤。他伸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脸,手上也已经染上了一抹鲜红的血迹。
剑眉微微一蹙,他眼里的缱绻脸上的温柔一时间退得干干净净,冷着脸伸手又暴戾得向她挥拳打去。宋姒姒胸口又被击了下,喉咙间便又有一股铁铅味窜起。
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而宗政凉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已经又让他那张邪魅的脸凑到她的面前,“宋姒姒,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惜你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把我弄得这么惨,我也应该给你点颜色瞧瞧看!”宗政凉尉伸手捏紧宋姒姒的下巴,强行的撬开她的嘴巴,就要将事先准备好的忘情丹喂给她吃下去。
宋姒姒抬眸,双眼翻腾着两簇火焰,火焰窜动间,她脸上只有对宗政凉尉的轻蔑,“宗政凉尉,你太高估自己的能力。我,即使没有从你手上讨得什么便宜,但咱们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就比如现在,我……还可以死!”嘴唇轻动了动,她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决然,一头就向墙壁撞去。
她不怕死,如果让她在苟活于世和死亡之间选一条路,她一定会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就像现在,她挣扎、反抗过,可实在是逃不出宗政凉尉的手掌心,想到吞服了宗政凉尉喂给她吃的东西后,她可能会失/身于宗政凉尉。而宗政凉尉现在又这么恨慕容良睿,说不定宗政凉尉还会拿她失贞的事情嘲笑慕容良睿。
而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自己爱的男人自己的孩子以后再被人指指点点。
全身的寒毛瞬间倒竖,既然活不下去了,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以死抗争了。
想死?宋姒姒如此刚烈的性子让宗政凉尉皱了皱眉,脚尖一点,催动轻功上前扯住她的手臂,姒姒被拦,连墙都撞不了。她悲愤的挥开宗政凉尉的手臂,脸一垮,心里的恨意像潮水似的一浪高过一浪,她尖声的向宗政凉尉吼着,“宗政凉尉,你说慕容良睿能为我做的事情你也能为我做?那如果我跟你说,我是被尹寒溟用巫术还阳的你信吗?慕容良睿去求了尹寒溟,用他的寿命换了我的阳寿。没有慕容良睿,就没有我。
而你,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着你的雪儿,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尹寒溟用你的阳寿去换雪儿的起死回生呢?你缠着我,杀了我,我心里装的依旧只有慕容良睿。”
姒姒是真的要被宗政凉尉给逼疯了,心里的话再也藏不住,直接就朝他吼了出来。
静,死灰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