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孩子成了他们之间的死穴。
她陷在孩子的问题里固执己见的恨着他。而他又不得不把罪恶的魔爪伸向她腹中的孩子。
这样的两人隔着太多的误会,他们之间似乎就根本没有将来。在以后的岁月里,充斥在他们周围的除了恨或者就是埋怨了。
慕容良睿浓眉斜飞入鬓如同刀剑一般锋锐,狰狞着俊朗的面孔向她吼道,“宋姒姒,好,你若是想自己回去,那朕也不犯贱的背着你。你就一个人慢慢走吧。朕就先回去享用安公公为朕准备的晚膳了。”
冷酷的留下这话,他便再也没有看她,转过身就向山下走去。
目送着他的身影,宋姒姒一咬牙,便也提着裙摆自己小心的在泥泞的林间小路上行走着。她不认路,只能跟在慕容良睿的身后。可慕容良睿脚下生风,很快的就把她甩开了。这样她不得不自己在林间的小路上兜兜转转,可是绕了几圈后,依旧没有能找到一条成功下山的路。
不仅如此,随着天色渐暗,葱郁的林间小路上已经有野兽心走禽发出的鸣叫声。为了能尽快的下山,她不得不加快脚下的步子,一不小心没有看清路,双脚被石子一崴,右脚就扭伤了。
懊恼的跌坐在地上,她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和慕容良睿硬碰硬了,现在她倒要一个人吃苦了。
一个本该消失的身影就在此时突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轻愣了下,仰头去看,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慕容良睿。慕容良睿正勾着嘴角,脸色淡漠的俯瞰着她。
“宋姒姒,你闹完了吧,闹完了就跟朕回去了。”
“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宋姒姒嘴张了张,满心的懊恼让她还是不甘心的挤出一句话来挤兑慕容良睿。
慕容良睿没有回应她的话,一国之君的他默默的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撩开她裙子的裙摆,裙摆下右脚的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
他剑眉一拧,径直的伸手褪去她脚上的鞋子。他的大手敷在她肿起的脚踝处,轻轻的帮她揉捏着。
宋姒姒这一次没有忤逆他的意思,乖巧的蹙着黛眉任凭他给自己按摩脚腕。偷偷的抬头,她的目光从慕容良睿俊逸的脸庞上一瞥而过。慕容良睿一只脚半跪,另一只脚上搭着她受伤的脚。他神情专注而认真的帮她揉捏着脚腕,看他脸上那认真的表情,好似在做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心一乱,她忍痛收回自己的脚。
“慕容良睿,我的脚没事了!”
她挣扎着要起身离开,慕容良睿却是又蹲在她的面前,平静道,“你的脚崴了,若是强行的走下去,最后后悔的人只有你。上来吧,朕背你一段路。”
又是这样一副深情的模样?宋姒姒心里气的已经要抓狂。她已经忍耐的很辛苦了,为什么他总是要装出这样深情的姿态来。难道他不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即便再铁石心肠,但最后也有可能陷入他编织的虚假柔情中。
这一次慕容良睿也没有继续让她拿自己的脚胡闹下去。他蹲在她面前,手一伸,将脚受伤的宋姒姒往自己后背处一扯,待宋姒姒趴到他的后背后,他两只手马上箍住她的纤腰。
宋姒姒咬咬牙,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认清事实的她这一次并没有再忤逆慕容良睿,而是乖乖的趴在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