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吧？”秦岚难以置信。
“嘻嘻，表姐你看着就好了。”叶瑾萱微微扬眉，露出一丝浅笑。
真武战台上，盘旋翻滚的气浪尘烟渐渐散去，众人再次清楚看到上面的情况。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我我我，我一定是眼花了吧？”
无数学生，此刻都震惊地瞪大眼睛，满脸吃惊，嘴巴大张，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
实在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一幕，太过不可思议了。
和之前的一幕，有着惊人的相似！
持剑而立，白衣胜雪，面色淡然，双眸之中古井无波的，是方旭。
面色发白，嘴角血迹斑驳，握剑之手轻颤，虎口血红，神色略显狼狈的，是欧阳明杰。
同样的杀招破锋剑锥对决，欧阳明杰败了。
“你的破锋剑术，练得并不到家，破锋剑锥空有其形，不得神髓。”方旭平静地看着欧阳明杰，淡淡说道。
“你，你究竟如何做到的？”欧阳明杰死死地盯着方旭，眼中闪烁着迷茫和不解：“你根本没有动用丝毫原力，纯粹的肉身力量，怎么可能抵挡住我的破锋剑锥？！这根本不合理！”
“存在即是合理，你没有见过，并不代表不存在，你太武断了。”方旭依然平静道。
“很好！”欧阳明杰突然洒然一笑，丢下了手中的合金长剑，脸上的傲然之色消失不见，转而一片肃穆和沉凝。
他郑重地看着方旭：“我承认，之前小看了你，破锋剑术的对决，我认输，在这门剑术上的造诣，你的确远胜于我。”
台下满座哗然。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明杰。
“我我我，我听到了什么？欧阳明杰居然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