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心中一动,暗道:“这女娲不在道场之中修炼,来着不周山作甚!难道?”想罢,按下云头,行至女娲身侧,行了一礼道:“天顺见过女娲道友!”
心头烦躁的女娲闻听李悠然之言,扭转螓首见李悠然正向自己行礼,有些慌乱的闪躲开来,道:“天顺道友!道友切不可行此大礼”。对于李悠然,她还是见过几面的。同为紫宵宫中客,她虽然被鸿钧收为门墙,但也不敢太过倨傲。
李悠然混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不知道友,为何你不在洞府中参悟大道,而有如此闲心在这赏湖观景呢?”
女娲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哎!不瞒道友,贫道又何尝不想端坐洞府,静颂黄庭!可是成圣之基如磐石一般驻扎在元神识海,贫道却是丝毫悟之不得”。
对于这件事已经困扰她许久,本想与伏羲述说,但看到他这些ri子里的忙碌后,却怎么也张不了口。唯一的姐妹后土又是巫族之人,更是不好与之倾述。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听众,自然将自己的烦恼一股脑说完了。
李悠然心道:“果然如此!”
上前两步,李悠然遥指着这洪荒大地,对女娲道:“道友,你看着洪荒大地如何啊?”
女娲微微蹙眉,想不通为何李悠然有此一问,思索了半晌,朱唇轻启:“自然是辽阔壮丽,生机昂然了!”
李悠然对女娲笑了笑,言道:“那道友,这广阔无际的洪荒大地,只有巫妖二族共存于世,你不觉得单调吗?”
女娲闻听李悠然此言,更是黛眉紧锁。
品味良久,女娲心头yin霾尽去,气机牵引之下,鸿蒙紫气瞬间化开大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勃然而发,女娲顷刻明了了鸿钧所说的功德何在。
女娲展颜一笑,向李悠然盈盈行了一礼,道:“贫道多谢道友!”
李悠然侧身着躲过此礼,道:“道友言重了!”未来的圣人之礼,他却是不敢接受。再却他为人族,自然对女娲有着一种感激莫名的感情。
女娲笑笑不再言语,而是径自走到了小湖旁。伸手拘来了一捧清泉和一块略微湿润的泥土,轻轻搅拌了一下,抓下一块泥土便揉捏了起来。
只见女娲将泥土拿在手中不断揉捏,不久之后便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动物来。随后,女娲试探着逼出了一滴心头之血,点在了这动物身上,又取出九天之水淋了上去。
一团青se光华散尽,显出了这动物的身形。
只见它,头似驼狰狞凶恶,项似鹅挺折枭虽;须似虾或上或下,耳似半凸暴双睛。身似鱼光辉灿烂,手似鹰电闪钢钩;足似虎钻山跳涧,龙分种降下异形。
这奇形怪物蓦然睁开双眸,张口咬在了女娲的小指之上,女娲吃痛猛力一甩。那奇形怪物被甩飞了出去,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女娲看了看小指,随手一抹,小指上的伤口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