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让他来见我吧。”
沂云觉得龙王的脸色不是很好,有心让水宵等等的,可看了眼龙王,就见他冲自己摆摆手,于是也没能开口,就退了出来。
等把水宵带到华清殿的时候,龙王已经等在那里了。
沂云看看神色凝重的龙王,又看了眼云淡风轻,仿佛只是来吃个茶的水宵,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琢磨着想挨过去探听点消息,可还没等她行动,龙王率先把她逐了出来。
蹲在华清殿门口生了会儿闷气,才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再次往水牢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时候,晋漓忍不住蹲在她肩上做了半天思想道德教育。其内容大致可以概括为,一,不许跟除了他以外的男子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二,同第一点。
到了水牢,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水飘飘。于是又往礁岩区找了一圈,结果当然还是没有找到。水飘飘像是蒸发了一样,甚至是其他的人鱼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于是,沂云只能又灰溜溜的往水宵那赶。到的时候水宵已经离开了,而龙王则是木木的坐在那里失了表情。样子有些奇怪,不动不说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样子把沂云吓了一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见没有反应,又要换去摇肩膀。手刚要触到龙王的锦袍,就给死死捉住。
“娘子,岳父的样子不对劲儿,你先别动他。小心会出事。”沂云回头见变回人的晋漓一脸凝重,赶忙收了自己的手。
虽然心里紧张的厉害,可还是拉了花生退到一边,让晋漓挨到近前去查看。
晋漓先是仔细的看了龙王的眼睛,又转到身后看了眼他的耳后,接着又看向右手虎口的位置。等一圈看下来,就见沂云想问又不敢,巴巴的望着他。
“岳父大人,应该是中了术法。现在应该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世界里无法自拔。”
沂云闻言,秀美紧锁,互拧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又开始止不住的谴责自己,父王不让她留下,就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多好。就算出去了,也等在门口,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才是。
现在可好。不过一会儿工夫,父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为什么呢究竟。为什么是他,还是说他离开了以后有人来过?这些她都来不及细想。她现在只想知道父王中的术要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