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云,你睡了好久,肉肉都要以为你死掉了。”说道伤心处,肉肉又要委屈的哭了。
沂云试着动了几下,可浑身像一团棉花一样,胳膊根本抬不起来。最后只有作罢。
“肉肉不哭,我只是太累了,下次保证不会睡这么久的。”见肉肉还在那擦眼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肉肉,有什么吃的么,我好饿。”
果然肉肉闻言止住了眼泪。接过沂云手里的杯子放好,转身奔了出去。
沂云见她出去,才又回想了一下刚才在醒来之前看到的画面。
深吸一口气,想不到这个幼时的心结一直存在。虽然以前在拼命掩盖,可意志一动荡,便又原形毕露了。
父王,母妃的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
片刻之后,肉肉又回来了,苦着一张脸,手里端着一碗清粥。
沂云看了眼那釉质饱满莹润,上绘红梅的瓷碗,不乐意的皱皱眉,
“肉肉,这是稀饭吧,你知道我不吃的。”
肉肉委屈的扁扁嘴。
“还不是神君大人,我本来端了鱼汤的,可他说你刚醒吃太油腻的不好,非给扣下,换了这清粥。神君大人一点都不疼你,你不要喜欢他了。”
沂云闻言勾了勾嘴角,
“肉肉,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我跟祁琰上神的婚约你不会不知晓吧。莫要生事害了你家神君才好。”
肉肉一脸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快速走在床边,放下粥碗,抬手抚上沂云的额头。唔,没有发烧啊,难道是给脏东西附身了?想着,又从怀里摸出一瓶碧落给的驱邪水,拧开盖子就照着沂云泼了上去。
结果。。。
沂云眯着眼从嘴里吐出一口那味道怪异的水,盯着肉肉希望有个合理的解释。
肉肉嘿嘿干笑了两声,赶忙取了干布巾来给沂云擦拭。
“沂云,你说话的语气忽然变了,性格也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