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莫小荷一句话,惹毛了李氏,李氏点着她的脑门,怒道,“反正你就躺在床榻上,不说话,等着他动作就行。”
顾峥好歹过了及冠之年,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吧,其实说得粗俗些,人和动物都要繁衍后代,他在山里打猎,总是能碰见发情的野兽。
“唉……”
莫小荷哀叹一声,这就是古代性教育,那啥那啥那啥,到底是啥?
这理解能力有点问题的,当夜肯定就死鱼一条的卧倒,然后一夜到天明。
记得隔壁村里有个媳妇,成亲好几年都没有怀孕,因为此差点被婆家给休了。
夫妻感情不错,她小日子也正常,后来她娘忍不住了,委婉地询问房事的细节,才知道夫妻多年在同床共枕,却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关系,婆家人也粗心,初夜不说垫个白色的手帕等落红。
“女子第一次会痛一些,你又是个娇气的,一定要忍着。”
小媳妇们都是从这关过来的,等习惯了,就能明白**的美妙,前提是,对方的技术要好。
作为岳母,李氏也不好和顾峥说让他下手轻点,只得让自家闺女忍耐一下,如果太疼,就提出来。
“娘,奶那边咋样了?”
一点没有准备的成亲,莫小荷觉得,她的生命里处处是意外,就好像当初醒过来,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样。
“精神头还不错,也不作了。”
说起这个,李氏几乎能呕一口血,老太太太能骗人,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家里走水后,老太太的身子不好,来颍川的路上,又吃了不少苦。
族中的五爷爷年岁已高,几个孙子不着急成亲,前几天和老太太念叨,老太太就记挂这事。
明着让莫怀远成亲肯定不可能,不如装病,让孙媳妇过门再说。
徐雁回嘴甜,又经常孝敬她,老太太觉得这孙媳不错,长相好,知书达理,被糖衣炮弹所吸引,就想出个馊主意。
求来看病的郎中们帮忙,说她命不久矣的话,以此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