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谈归降,先吃我一叉!”吉元迦催马举叉,冲向刘方。
只见隋军阵中,一人喝道:“番贼休狂,陈休在此。”
副将陈休策马提刀,迎战蛇王吉元迦,刀叉交锋,走马击打,难分上下,真算得:
九齿怪叉斗海崖,三环宝刀威风夹。
惊晨恶战吓飞鸟,震浪勇斗映琼霞。
两人大战十五个回合,这位蛇王吉元迦有些力不从心,自知难以抵挡,只见左手执叉,右手伸进肩挎皮囊,“嗖”的一声,一条小蛇,投向陈休。小蛇正好要在脸颊,陈休惨叫一声,扯掉小蛇,腮上顿时鲜血流出,陈休捂着脸颊就往回跑。
一看陈休败退,副将穆淮催马出战,隋军走马换将,再战蛇王吉元迦。吉元迦横叉迎战,刚在已经与陈休大战十几个回合,吉元迦的力气也没多少,不过四五个回合,便被穆淮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危及时刻,吉元迦故伎重演,又从皮囊之中,抓出一条小蛇,扔向穆淮,穆淮一个不留神也被小蛇咬中手臂,甩掉小蛇,穆淮仓惶退却。
蛇王吉元迦连胜两镇,极为猖狂,哈哈大笑,刘方大惊,慕容三藏言道:“此人以小蛇为暗器,善用邪异之术,还需从长计议。”
刘方狠狠叹了口恶气,说道:“鸣金收兵,择日再战。”
隋军把大营扎在离大黄山十里之外的地方,靠山傍海,以便停靠战船。陈休和穆顺两个副将,一个伤了脸,一个伤了手,伤口红肿难愈,军中一时也无治蛇毒的药方。刘方传下军令,从军中派出十个小队,围绕盘蛇寨周边,四处打探寻找能医治蛇毒的良医。
打探的兵士派出后,等了一天不见动静,陈休和穆淮二人中毒愈加严重,虽有军医做了包扎,但穆淮脸色苍白,四肢无力,陈休伤在脸颊,脑袋肿的向皮球,既不能吃饭也不能开口。焦急之下,刘方再次派人寻找。
眼看夕阳又要落山,残霞光芒渐弱,只见一个校尉气喘吁吁跑来,抱拳言道:“启禀总管,找到名医了,找到名医了。”
只见两个士兵架着一个老者,急匆匆进了大营。这位老者须发已经半白,年纪有六十多岁,手提一个竹筐。看发髻和打扮并不像当地土人,反到是像个汉人。刘方双手作揖,躬身相迎:“本官等候神医已久,还大义相救。”
“鄙人孙平章,请将军引路,去看伤者。”
这位能医治蛇毒的老者命叫孙平章,是个生活在当地汉人,懂得一手医书,以此为生。孙平章跟着刘方来到营帐内,两侧各摆放一张床铺,分别躺着陈休、穆淮二将。孙平章赶忙服下身子,察看了蛇毒,又把脉相。
刘方、慕容三藏在一旁看的焦急,刘方问道:“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