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七年了,她等到的,不过是他的出/轨。
手指在他的胸膛上一阵撩拨,黎丹桐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而是一阵阵,若有似无地纠缠着:“你很累,可是我想要,你说,该怎么办?”
白天已经和人偷着做了一回,她明白,这几天是自己的排卵期,命中的几率,很大。
也许,真的是看开了,她宁愿和别的男人生一个野种,也要狠狠地报复他。
终于,出于男人的本能,傅安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唇狠狠在她胸前的柔软处流连,继而一路向下。
当傅安桀想用安/全/套时,却被她阻止了:“我想要孩子了。”七年了依旧没有所出,足够满足她想要当一个母亲的愿望了。
似乎所有的清醒都回归,傅安桀刹那睁开眼,居然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她:“先不急,我这段时间位置刚提上去,市里头很多事情得处理……”
“是我生又不是你生,你处理你的事,我怀我的孩子生我的孩子,和你的时间好像并不冲突吧?”黎丹桐不免就有了火气,可一想到必须得达成今晚的目的,依旧软下了身子,如同一汪春水般徐徐流动缠磨。
似乎是望进了她的眼,瞧见了里头那股子热切的执着,傅安桀犹豫了良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房内,男人与女人的纠缠在上演,而房外的夜空,星星点缀,远处,流星划过,不慎坠入凡间,注定了有些事的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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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渊要做手术的事情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对外,只称傅氏掌门人要和娇妻去度假,傅氏内外由副总裁和总经理负责。
不过,经过傅老爷子的关系,手术被安排在北京的医院,从X市到北京也能算个旅行,倒是也勉强可以算是度假。
在医院病房接到云璃催问怎么没有陪她去X大的短信时,傅景渊这才意识到犯了个错误。
“我人在北京,准备动耳聋手术。下次补上好不好?”
轻柔的语气,带着固有的深沉,一个电话拨过去,即使听不到,傅景渊也固执地等待着另一头的气消。
明明答应了她却将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是自己有愧。
那头沉默了一下,继而,手机被云璃主动挂断。下一刻,进来一条短信。
【我等着你完全好起来。其实你能听到声音的话真的很好,起码打电话时,我再也不用自言自语。】
即使两人之间恋人的关系断了,但最起码还有友情。
傅景渊回了一条。
【放心,我可舍不得让你自言自语。】
发送成功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条短信存在着太多的暧/昧。他们之间是他主动招惹的她,也是他主动说为了婚姻要放弃她,如今明明退到了友情的点,却又继续逾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