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之子,今年的文状元,谦谦君子一个,一说起他霜儿这个丫头就害羞。”
琉璃了悟地点头:“唔——小丫头思春了!”
柳墨白抬手在她额头弹一下:“什么思春,这哪里是姑娘家该说的话!”
琉璃翻个白眼瞪他:“再弹我脑门我咬你了啊!哼,这也不许说那也不许说,规矩真多!再管我我可不住在这里了!”
柳墨白无奈地笑:“好好好,都依你,快走吧,父亲该等急了。”
柳墨白把琉璃送到书房后就去忙了,琉璃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极为不自在。她偷眼去看坐在上座的人,只见他并不是很老的样子,高额阔鼻,一双眼睛亮而有神,下巴蓄有胡须,面上神情非常和善。右丞相与柳墨白长得并不是很相像,琉璃猜柳墨白应是像母亲多一些。
柳丞相见琉璃紧张,呵呵一笑,说:“琉璃姑娘不必紧张。早就听墨白说结交了一位好友,你对他多有照顾,今日才得见姑娘颜面,老夫代小儿谢过姑娘了。”
琉璃惭愧地垂首:“不敢,其实同柳墨白在一起,还是他照顾我比较多些。还有,这次住在柳府,实在是麻烦了大人了,小女还没有道谢。”
“琉璃姑娘不必客气,墨白的朋友来柳府做客老夫当然高兴,只怕招待不周呢。既然是江湖儿女,那些虚礼就罢了。”
琉璃低头称是。
柳丞相摸了下胡子,转了神色,沉声说:“琉璃姑娘应该也知道了,老夫找姑娘来,是想详细地问一下姑娘被追杀一事。对于小米一家的惨事,老夫也很愤慨,定会还他们一家公道。只是,有些事情老夫希望知道得再详细一些,以方便派人追查。所以,不知琉璃姑娘可否再将你同你那位流光朋友在杭州和小米一家的事情说得更详细一些呢?”
琉璃点头,又将事情复述一遍。柳丞相沉思半晌,说:“恕老夫直言,你那位朋友究竟是偷了一件什么样的东西,才会招来这样的杀身之祸,琉璃姑娘可方便告知?”
“我也不清楚,只见过是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碧绿珠子,也看不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那东西似乎对那些人很紧要。”
柳丞相沉思半晌,问:“不知你那朋友现在何处?”
琉璃摇头:“我也不知道。当初说好是一起来京城的,不过我随柳墨白一起来了,他就自己走了,问客栈的掌柜,说是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
“好,老夫明白了。琉璃姑娘请尽管在敝府住下,不过府中没什么琼浆玉液只有些粗茶淡饭,还请姑娘包涵了。”
琉璃又低头道:“不敢。”
“若是姑娘的那位朋友也来了京城,同姑娘联络上了,希望姑娘能劝他也来敝府住下,毕竟你们三番五次遭人暗算,在外面太危险,敝府总归也有不少护卫,可护你们周全。小米一家的惨案,老夫定会着人查清楚,小米的父母老夫也会吩咐人去寻找,姑娘就安心住下等消息。”
琉璃道了谢,走出门来望着头顶的蓝天,深吸一口气嘴角涌起灿烂的笑。
小米,姐姐这次找了个很厉害的大官帮忙呢,定可以帮你们报仇,帮你找到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