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那两人不怀好意的说话声,琉璃心下深恨自己今日为何要穿了女装出门。长长的裙摆一直拖到了地。平日里美丽的裙子,此刻已成了致命的累赘。
再次转过一个弯后,琉璃赫然发现,她居然在慌乱中跑进了一条死胡同。迅速转身想要返回,那两人却已经追了上来,就堵在了路口。
见“猎物”已无处可逃,两个流氓变更加胆大起来。一边逼近,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
琉璃摘下头发上的簪子,攥在手中,紧紧盯着眼前越走越近的两个人。
他们脏兮兮的衣服,色眯眯的眼神,下流而肮脏的话语,越来越清晰。
当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那个贼眉鼠目的男人已按耐不住冲上前来想要一把将她按倒的时候,琉璃猛然间前冲,一个膝袭,只听一声惨叫,那男人捂着下丨体趴在了地上。
还不等后面的男人有所反应,琉璃一扬手,快、狠、准地扎了过去。
那男人狼狈地一个翻滚,堪堪躲了过去。
琉璃还想趁热打铁再逼上去的时候,突然肩膀一阵撕裂的剧痛传来,手一抖,簪子就掉到了地上。
那男人眼疾手快地一脚将簪子远远踢开。
因为动作过快过猛,肩膀上的伤口又挣裂开来,而骨头错位一般的疼痛让琉璃的瞬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被踢中要害的男人还在地上打滚,而另一个则已看出了琉璃状况的不对,此时已是大摇大摆地站起来靠了过来,嘴里还在说着:“小娘子性子倒是挺烈,别着急嘛,大爷我会好好疼你……”
一边说着,一边就扑上前来。
琉璃踉跄着后退,眼看一个闪避不及就要被抓到的时候,一道冷光嗖然射来,狠狠扎在了那男人的眼框里。
在那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中,流光飞身落下,一把扶住踉跄的琉璃。同时手中长剑一收一送,瞬时间将那男人的惨叫声打断。
男人用手徒劳地捂着自己被割开的喉咙,企图阻止嚯嚯流出的鲜血,最终却是徒劳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那个之前被踢中要害的男人此时已顾不得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转身就跑。
流光扬手一甩,长剑从男人背后没入,即胸穿出。男人晃晃悠悠地又跑了几下,这才轰然倒地。
解决了这两个人,流光这才回头问琉璃:“你怎么样?”
琉璃左手按在受伤的右肩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大滴汗水滚落。
见她如此,流光伸手在她肩上略微一捏,琉璃就疼得闷哼一声。
看样子,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原本就还没有长好的骨头再一次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