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出问题了。”
“最好是这样!好好看好了,若是那两个人再出现,一定不可留活口!”
“明白。”
“好了,你可以走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蓝衣身影就从一棵树后转出来,刚要转身离去,却似乎是感觉到了流光的视线,突然间转身向流光隐藏的地方冷冷望来。
另一人问人问:“怎么了?”
“没什么。”蓝衣人不再犹豫,转身提气迅速离开。
树下的另一个人则顺着相反的方向出了林,沿着杭州往北的路,迅速离去。
流光刚要提气追上前去,突然几道冷光射来,他猛然几个翻身躲过了这波出其不意的暗器。
一个冷冷地声音从屋顶上传来:“我奉劝你,早日离开杭州。”
流光一皱眉,冷哼一声:“是你?本大爷想何时走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替我操心。”
两人静默着对视,空气紧绷得好似一触即发。
半晌后,蓝衣人缓缓地收了剑,纵身离开。
流光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他并没有选择追上前去,而是回到了成立。特地到人多而杂的闹市区里转了几圈,在确定并没有被任何可疑的人跟踪后,这才略微放下了心,回了租住的房子。
流光习惯性地从墙外跳进院里,用脚踢开门,往屋子中间的椅子上一坐就翘起二郎腿喊:“给大爷上茶!”
等了片刻见无人应声,便又运气内力再喊了一遍:“快点来给大爷上茶!”
谁知屋里还是静悄悄的,竟好似没有人一样。
流光起身去琉璃的屋子,空的,再去厨房,空的,再去自己的屋子,还是空的。
流光心下顿时一紧,转身冲出了门。一边在城中飞奔时,流光一边想起了树林中那二人的对话。望着越来越近的那条街道,流光的心也越提越高。
当他一把推开医馆大门的时候,张大夫正在给人抓药。
不等张大夫开口问,流光便急声问:“琉璃可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