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知道!”流光把那盒人参和灵芝放到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把剩下这些药找个布袋给老子装起来!算一下多少钱!”
“是……”那小二打了两遍算盘,最后告诉流光,“回公子,一共是纹银五百两。”
流光恶狠狠地瞪过去:“你们家开的黑店啊?!”
那小二吓得打了个哆嗦:“不是啊,客官,您拿的可都是上好的人参和灵芝……”
“三百两!”
“客官不能这样啊,其它的药不值什么,可是这人参和灵芝……”
“二百两!”
那小二急得快哭了:“客官啊,小的真的做不来主,今儿个老板出去进货了,留着我看门呢,所以我死活真没法给您这个价啊,要是我这样就卖给您了,老板回来我铁定活不成!”
流光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五张百两的银票扔到桌子上,拎起药甩袖子走人。店小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袖子一擦头上的汗,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流光拎着药去了济世医馆,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坐在柜台后教小孙子看医书的张大夫,将那一大包药往柜台上一放:“张大夫,药。”
张大夫抬头见是流光,笑着一点头,拍拍小孙子让他去给流光倒茶。也不客气径自接过那布包打开来看都有什么药:“多谢公子了。那位姑娘怎么样了?可有炎症?”
流光一拱手:“谢大夫挂记,之前的两天有些发热,现在已经无事了。”
“那就好。要按时喝药,每隔一天伤口处要换药,一定不可耽误,伤口处切忌不可沾水,不然这天气越来越热,是要引起炎症的。”
“是,晚辈晓得。”这时那小药童倒了茶来,流光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张大夫,其实今日晚辈来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若能帮得上忙老朽定然尽力。”
“晚辈想请张夫人每隔一日去帮忙换下药,因为我是个男子,她自己也不方便换。不知……”
张大夫点点头:“也是,无妨,反正我老伴平日里也没甚事做,就每隔一日午后去一趟。”
“那就麻烦张夫人了,不知今日……”
张大夫又拍拍小孙子的脑袋:“去,叫你奶奶出来。”
张夫人出来后张大夫将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张夫人欣然应允。流光想了想,还是叮嘱道:“晚辈和朋友的事,还望二位能帮忙保密,若是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晚辈——包括二位,可能都会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