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
小女孩。
小女孩如今也该长大了,就如她这般大吧。
相君扫了一眼南宫宇似曾相识的面容,心一动,拉着马的缰绳不由自主的就往前一踏。
“皇后娘娘,皇上说你欠了他东西,上了马车正好还了。”
“呃,我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相君自认从她嫁入宫中,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醒过来的南宫澈,她可从来都没欠过他东西,这安公公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皇上说,你欠了他一口血,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件衣服。”安公公说着,目光就落在了相君的身上,她此时穿着的正是那件雪烟,那是白煞送给她的。
一口血。
雪烟。
相君的水眸越睁越大,不可置信的望着身侧的马车,此时,小连子已经气喘吁吁的赶上来了,“娘娘,等等我。”
她身形骤起,转眼就飞跳进了白色的马车里。
一黑一白。
南宫宇的马车是黑色的,南宫澈的马车却是白色的。
身子还没落稳,忽而,一条手臂稳稳的将她箍在了怀里,“朕的皇后,可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