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绿翘说话的样子好奇怪啊,而且,她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小玲看着绿翘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疑惑。
“她是个受了伤的人。”莫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我能感觉到她的冰冷,她的仇恨。而且,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与白锦有关。”
“莫小姐,您的意思是...”小玲好像还不是很明白。
“小玲,你去帮我问问白锦的行踪,我有种预感,她现在不在上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有危险。”莫歌皱起了眉头。
“好的,白小姐。”说着,小玲出了门。
莫歌坐在沙发上,她若有所思。忽然,她睁大眼睛:“难道说,她的目标是星烈...?”
“少爷,我觉得从一个疯子的口中,我们是什么也问不到的,不如我们从其他方面入手吧?这样,我们早点查清,我们也能早日回上海与莫小姐团聚。”小录跟在苏星烈的身后,他们一整天都在观察白锦的母亲,但是,那个女人除了蓬头垢面,拿着棍子乱挥舞,一个人独自坐着,压根没有人去看她。
“再等等吧,如果真凶怕我们查出什么东西,他一定会出现的。”苏星烈又转身对小录说:“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少爷。”小录转身离开了。
苏星烈独自站在酒店的走廊上,他双手撑着栏杆,看着街道上的人群和亮起的灯光,心中无限思念,一张俊脸已略显憔悴,使他看起来有些沧桑。歌儿,快了,我们就要见面了。
“少爷!”白锦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她拿着行李箱,孤身一人。她严重露出惊喜的表情,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她还是个小女孩,她就这样站着,看着对面的苏星烈。、
苏星烈转过身,对白锦微笑着,他刚刚有一种错觉,如果不是白锦叫的是:“少爷”,他就以为站在眼前的人是莫歌。
果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白锦喜出望外,她将行李箱放下,跑过去,将苏星烈抱着。她深深的拥抱着这个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她深深的抱着这个伤害她最深的人。她抱得那么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又消失在自己眼前。
“少爷,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罢了,既然你是歌儿的姐姐,我应当替她好好照顾你的。这样想着,苏星烈也伸手去拍她的背。
一个男人最残忍的方式,莫过于让喜欢他的女人产生误会,以为一个拥抱便是回应,一个微笑便是温暖。只是这时的苏星烈不明白,这时的白锦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他们之间的情感完全产生了错觉。苏星烈已经游走在两姐妹之间藕断丝连。
“白锦,你怎么来了?”苏星烈安顿下白锦,与她再客厅里坐下。
“还说呢?江南是我的家,你来到这里也不告诉我医生,还是我到处派人打听你才知道你来了这里。我一听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就立刻过来了。老天爷待我真不薄,居然让我们在这里相遇。”白锦笑着,没有风情万种,没有邪恶,没有嫉妒。她此刻是如此干净纯粹。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可以爱上自己,她愿意春风化雨,从此罢手,做个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