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仅凭相貌的相似就下此结论太过于仓促了,但是,宋老太太却直觉,现在正在弹奏美妙曲子的少年和他们宋家一定有关系!
——或许,这就是血缘?
一曲弹完,郑福多站起身,对着众人鞠躬做礼,然后就退了下来。
回到大家长身边的郑福多扬着脸,看着专注凝神着自己的大家长,郑福多眯眼,咧嘴露出灿烂的笑容,“哥,我弹得怎么样?”
“哥不懂琴,哥只觉得你弹得很好听,就好像春风来了,天气暖和了,但又下起雨的感觉,有一种忧伤……”陈晋琛低声说着。
郑福多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讶和钦佩,他弹奏的就是《春雨》,只是今天他的心境没有和煦春风,弹奏起来的时候,春雨里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可这种古琴音乐,如果没有学过的人,是很难听得出来琴声里头的感情的。即便能够听得出了的,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大概的认知,像大家长这样的能够准确描述出来的是极少极少的。
要嘛,就是大家长天赋异禀,在音乐上也有极高的天分,要嘛就是大家长自己也学了乐理。
是哪一种呢?
“哥!你学过?”郑福多脱口问出。
陈晋琛看着郑福多瞪大眼睛的惊讶和钦佩的表情,微微勾唇小多喜欢古琴,他自然要对古琴多多了解,不过,他对古琴的了解还没有让小多知道——为的就是现在。
看,小多的脸色开始慢慢的变了,先是钦佩,接着就是迷惑,再接着就是恍然了。
“嗯,学过一点。”陈晋琛摸摸郑福多的头,低声回答着。深幽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明白了吧?哥对你的费尽心机……
“哥,你……都那么多事情要忙了……”郑福多扭捏着的说着,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甜感觉,就好像是大热天吃了冰激凌一样甜甜的。大家长明明忙得要死,还能抽空了解古琴。
“你的事情最重要。”陈晋琛抬手揉着郑福多的头发,平淡的说着。
郑福多愣了愣,随即脸色微红,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虽然早就从大家长那里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但每一次从大家长那里感知着自己的重要性,都会让郑福多脸红心跳的,另外加一点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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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很快结束,至于结果是什么,郑福多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有没有进步,但看着自家师傅脸黑黑的瞪着大家长的样子,郑福多摸摸鼻子,果断拉着舒舒壮壮和自家师傅告辞了,然后,再乖乖的被大家长拽着回家了。
张建山看着郑福多被陈晋琛拽走,气得脸黑黑的,但哼哼几声后,在宋家老太太急急的问他,福娃徒儿是什么人的时候
?张建山还是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他是我徒弟。”其他的就不肯多说了。
虽然很想帮帮自己的这个多年老友,但陈晋琛没说错,这好歹是人家的家事,他引出这个线索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多加干涉的话那就是瞎掺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