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凤明给她设的全套，又或者说是老皇帝联合起她给自己下套，名正言顺的给自己按上一个罪无可恕的罪名？
要知道虎符能统帅三军，若是没有老皇帝的亲自受令，那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也是可以的。
凤羽摩挲着手中遍体通红的虎符，仔细的思考着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以及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半晌之后，凤羽冷笑的将手中的虎符塞到了她的怀中，淡淡的道：“莲妃娘娘，多谢你的好意，只不过这玩意儿比较烫手，要是一个不小心凤羽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要是被皇上发现你偷了他的虎符，恐怕奶娘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莲妃握着她塞回来的玉石，脸上浮现出一种既失望又欣慰，既苦涩又悲伤的表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是她真个人的气质都给变了。
“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高度警惕拥有冷静的头脑，真的比当年的主子要好的多，主子要是看到您今日这般的成就一定会很欣慰的。”
“小主子您放心，奴，是不会害您的！”
她的话音刚落，凤羽的双眸中便掀起了一股风暴，她直视着这个女人的双眼道：“你的主子是谁？还有你，到底是谁？”
莲妃苦涩一笑道：“奴的主子只有一人，她是蓬莱穆家最正统的继承人，就是小主子您的母亲穆紫怡。”
“当年主子被穆紫月暗格践人害的惨死，奴也经历了九死一生才成功的潜伏到了西夏的皇宫中，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小主子您，奴在让穆紫月受到应有的惩罚后也能安心的去追随主人了……”
说到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戚。
凤羽双手背后，眼帘微微垂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莲妃是穆紫怡的奴仆？
她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是不可能骗人的，莲妃眼底的悲哀和沉痛是真的，但是，这并不能让她完全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穆紫怡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就算莲妃是她的奴仆，谁又能保证这么多年过去了莲妃依旧是对她保持了高度的忠诚。
这种花言巧语的女人，她的话自己最多也就只能信上三分。
忽然凤羽转换了话题问道：“莲妃娘娘，你今年多大了？”
她记得龙云之前说过，当年他和穆紫怡相爱的时候是十六岁，现在已经是十九年过去了，若莲妃真的是穆紫怡的奴仆，算起来应该也是三十五岁的年龄了。
但是现在的莲妃看起来倒是像双十少女，哪里是已到中年的女人？
莲妃知道自己的现在的面容让她起了疑心，她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道：“奴和主人的年纪相当，十几年前奴遭到穆紫月的追杀九死一生的活了下来，然后辗转到蛮荒之地换了奴本来的容貌。”
见她的双眸之中依旧是怀疑之色，她道：“小主子，你知道到换皮之术吗？奴三年前换了现在的这张人皮，然后在蛮荒族长的引荐下，认识了凤明，直到今年才来到西夏，正式的和穆紫月那个践人复仇！”